一个人再次放弃了沉重的城市
那贪婪的石头圈子。而水,盐以及
水晶,在所有真正寻求避难的
人的头合拢
螺旋般缓慢上升起来,扎眼
又生长,用繁荣的冠冕遮蔽
太阳晒热的门阶
无艺术踢动一朵蘑菇。雷雨云堆积在
地平线上。一条条完全的树根
像铜号一样回响,恐惧中的
一簇簇树叶
秋天的向前飞行就是他没有重量的斗篷,
甩动着,直到安宁的日子已经
从霜和灰烬中再次一群群来临,把它们的爪沐浴在源泉里
怀疑将遇到那看见一眼间隙泉又逃离塞满石头的水井的他,像梭罗深深
消逝在他内心的绿色里
精明而满怀希望
(托马斯·特兰斯特罗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