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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瓦尔登湖之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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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很久以前，我丢失了一头猎犬，一匹栗色马和一只斑鸠，至今我还在追踪它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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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和梭罗一起采野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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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Nov 2009 13:49:4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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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梭罗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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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梭罗的生平、主要成就、思想体系等，人们知道得很多，就不在这里多说了。这里只想简单介绍一下这本书是如何成书，又如何在作者去世一百多年后得以出版的。当然，作为本书的译者，还希望能为广大读者中并非梭罗研究者的这一部分人士提供必要的资料，有助更好欣赏、理解、利用这本书，还能更好解读梭罗，如果可能的话
 
梭罗一八六二年五月六日早上逝世于马萨诸塞州的康科德市缅因街他母亲的家中。结核病在当时是不治之症，梭罗因患此病身亡，时年四十四岁，可谓英年早逝。他留下的精神遗产包括许多手稿，其中就有这本一百三十多年后才出版的《野果》。
 
梭罗提笔写《野果》是在一八五九年秋，但该书的构思和资料收集始于九年前。一八五零年夏，他搬进父母家里顶层刚装修过的小阁楼（他和父母及妹妹住在一起），从此，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写作阅读，他还总会进行长时间散步。这时的他正好一下多了许多闲暇 此前五年里，他写了两本书：一本是一八四九年刚出版的《康科德与梅里马克河的一周时光》（AWeekontheConcordandMerrimackRivers），另一本是一八五四年出版的《瓦尔登湖》（Walden，orLifeintheWoods）。一八五零年十一月六日，他在日记中写道： 我觉得心里有种想法成熟了，但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权且放到一边不管。 同年，他还在日记中写道： 我的天职就是不断在大自然中发现上帝的存在
 
已经出版的那两本书当时销路并不好，所以他还得为别人做些田野调查以补贴生活，也就是在这时，他开始对自然科学，尤其是植物学，产生了浓厚兴趣。他在帽顶做了个小储物架（他风趣地称作 Scaffold ），这一来就能把感到有趣的植物标本采集后带回家。散步时，他还常常带一本介绍植物的书，可以随时查阅。到了一八五零年十一月中旬，他不但频频记下观察结果，不再像以往那样经常从日记本扯掉一些写过的东西，甚至还索性把一些笔记和书上相关部分剪贴到日记上，省得抄起来麻烦。十二月，他当选为波士顿自然史学会通讯员，这一来他可以利用该学会藏书丰富的图书馆了，为他的素材整理提供了方便。六年后，回忆自己对自然科学产生兴趣这一戏剧性变化时，梭罗写道：
 
记得当时我看着湿地，心想：要是我能认识这里所有的植物该多好！要是我能叫得出这里一草一木该多好！ 我甚至想到要进行系统学习，从而能了解这里的一切 真没想到两年以后我就轻轻松松做到了 我很快就开始对植物进行密切观察，记下何时长出第一片叶子，何时开了第一朵花，不论早晚，不计远近，都认真观察记录，就这样有好几年 就这样，我跑遍家乡方圆三十英里的地方。有的特殊植物长在离家四五英里远的地方，而我半个月里会去观察十余次，就为了能确切知道它的开花结果，这同时还要去不同方向的一些地方观察另一些植物
 
一八五一年春天，对梭罗将兴趣转向自然科学来说这是一个重要时刻。当时他已经开始读一些自然史的著作，并买了一个笔记本（他自称为 普通笔记 ）做读书笔记。虽然这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的那个 成熟想法 是什么，也不知道实际上这将是一个多么宏大的项目，仍着手从自己日记中整理出一篇演讲稿，即《行走，或者去野外》（Walking，ortheWild），并于当年四月二十三日在家乡对大家进行了演讲。（ 演讲结束时，掌声大作，经久不息 据他日记记载。）后来的几个月里，他着手画了表格，列出目录，标出每一季要注意观察的植物和自然现象。正好这年春天，史密斯学会向全国发出公开信，号召 所有能记录下不同季节自然现象的人记录时令观察结果 。这封信中列了一百二十七种植物，即标出了它们的拉丁名字，也标出了英文名字，要求观察它们的开花日期等等。
 
史密斯学会列的目录和梭罗自己列的惊人地相似。这极大鼓舞了梭罗，也为《野果》的写作奠定了基础。为此，他还阅读了许多植物学家的著作，学习植物学者的观察记录方法。就这样开始了为期近十年的观察记录，为后来《野果》成书准备了翔实丰富的素材。而这一准备工作也使梭罗的思想产生了变化 近十年的认真观察和仔细记录，梭罗对自然的认识也深化并升华。一八五一年，在一次演讲中他介绍自己对大自然的观点是： 整个世界都在大自然中得到保存养护。 十年后，他进一步意识到大自然促使我们改变了对自身和生存环境的看法，并因此促使我们动手保存养护这个世界。在《野果》的《欧洲酸蔓橘》一章里，他写道： 于我，大自然就像位圣女。落下的流星陨石，或别的坠落天体，世世代代都受人膜拜，是啊，跳出日常生活束缚，放开目光，就会把整个地球也看做一块巨大陨石，就会虔诚地跋山涉水去朝拜它、供奉它。 他在本书结语中还提出应当尽可能保持原生态森林，这不仅有利于教育人们认识自然，还能进行有益身心的休闲娱乐。
 
尽管梭罗花了很多时间，但临终前仍未能完成《野果》。去世之前，他将《野果》的手稿用一张厚厚的纸包起来，仔细捆好，和其他数千页别的手稿一起放进一个小柜子（这些都是他多年花心血精力写就，其中就包括《野苹果》）。在梭罗的葬礼上，他的恩师兼好友爱默生称这本书是 未完成的任务 ，并对此作了这样高的评价： 该著作的工作量非常大，但作者早逝使其无法完成 我们的国家痛失一位了不起的儿子，损失无法估量。这一未完成的任务无人能胜任续写工作，令人扼腕。但也唯其如此，我们更感到作者的高尚灵魂，尽管作者在世时我们已经认识到这一点了。
 
 
一八六二年五月，梭罗去世。当时这些手稿应该是有条有理的。但七十八年后，也就是一九四零年，那些手稿被送到纽约公共图书馆后，那只柜子不见了，《野果》手稿的纸包也被打开了。原来，在被纽约公共图书馆的贝格（A Berg）专馆收藏之前的七十八年间，《野果》连同梭罗的其他手稿已转手多次，最早是一八七六年由作者妹妹索菲娅转交给梭罗生前好友布莱克，此人二十年后（1898）又交给梭罗生前认识的一位哈洛·罗赛尔，这以后就被书商收入（1904 1905），又经过两道珍本收藏机构（WilliamBixbyCollection，1905-1934；W T H HoweCollection，1934-1940），才由纽约公众图书馆贝格（A Berg）馆一九四零年收入；收入时在目录上登记为 果子的笔记 （NotesofFruits）。这一来许多页手稿就放乱了，为日后整理造成很大困扰。不过，《野果》一书所以直到一九九九年才出版还有许多不得已，手稿被放乱了难以整理固然是一个很大的原因，梭罗的笔迹难辨识（是出了名的）也是一个原因，尤其在他生命最后的一些年里，他写后都不曾好生誊抄整理，好像随想随写，信手涂改，非常凌乱潦草，研究梭罗的专家、学者也感到难以解读整理。一九九三年由岛屿出版社（IslandPress）整理出版了梭罗另一部著作《种子的传播》（TheDispersionofSeeds），事情发生转机，使人们看到只要下工夫，梭罗晚年的手稿是可以整理的。另一方面，出版商也看到梭罗的读者是一块多大的市场，值得开发。更重要的是，《种子的传播》一书还得到许多科学家、环境学家、艺术家和学者的高度评价，认为梭罗晚年作品的意义重大，而且文笔优美。于是出版商开始考虑这本《野果》，而学者也有了信心愿意整理，就这样在梭罗去世一百三十多年后，《野果》的手稿得以整理出版。
 
这本书堪称梭罗的最后遗作，它不仅充分展现出梭罗对大自然的热爱、观察和神圣感，还是研究梭罗的重要资料。今天读者能读到这本书，要感谢的第一人就是马萨诸塞州梭罗学会媒体中心负责人布兰德利·P 迪先生，是他花了几年时光，不辞辛劳破译梭罗的笔迹，仔细查阅了梭罗的日记、笔记及梭罗提到的那些著作，才终于将这本因页码凌乱难以成章、字迹潦草难以卒读而未见天日的手稿整理成书。做这样一项工作，需要过人学识，需要敬业专注，还需要对梭罗的尊重和敬爱，以及愿意默默付出而让大师思想惠及天下人的奉献精神。当然也要感谢纽约公众图书馆的贝格馆。布兰德利·P 迪先生和贝格馆可谓功德无量。
 
即使在美国，梭罗的举止也很不容易让人理解，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无论写什么都是自己切身体验加上精密思索。曾经有很长的时间里，他在瓦尔登湖旁搭建小屋独自生活；又有很长时间他把自己 囚禁 起来，以示对当局不公正行为的抗议，并为废奴运动和人权疾呼奔走。这本《野果》标志着梭罗生命的第三阶段：转向对自然科学进行研究的阶段。他一如既往，倾其心血和时间来做这件事，本书也是这个阶段具有代表性的成果。
 
梭罗固然希望我们后人读这本《野果》时能从更多更广的角度进行思考对比，但他当时更是怀着一种对家乡、对祖国的热情来写这本书的。一八五九年，他开始整理《野果》初稿。十月十六日那天的日记里，他写道，当天看到河边有一处麝鼠的洞穴，他认为这正是 每年都会看到的现象 ，应当 用寓言或别的方式写进我写的美国《新约》里 。他还痛感美国在当时被欧洲和英国人的轻视，决心要借这本书证明美国的地饶物丰，美洲人早在欧洲人到来前已有了先进的文明和文化。这本书中洋溢着对家乡对祖国的热爱和自豪，想必读者今天仍能感觉得到。
 
即使在美国，梭罗的著作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人们喜爱、尊敬的作家。诚如研究梭罗的学者布兰德利·P 迪所言：从他的著作里，学生可以学到妙语生花的比喻，历史学者可以审视到他对废奴倡导者约翰·布朗的态度，哲学家可以理解他改良主义的真知卓识，植物学家会联想到当今全球变暖的利害。
 
新英格兰人文风情和梭罗的思想成长之关系，聪明的读者自然明白。我们的中学历史教材就讲过美国独立战争的发源地就在马萨诸塞州的首府波士顿，新英格兰当年在北美地区最早表现出要从英国统治下独立的意志，十九世纪又在美国废奴运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是北美工业化最早的地方。还值得一提的是，它还是美国最早建立义务教育的地区，人文思想始终走在前面，大家非常熟悉的哈佛、耶鲁也都在新英格兰（哈佛就在马萨诸塞州的剑桥）。这样的大环境，加上爱默生等人做良师密友，更兼自身的悟性、聪慧和良知，成就了梭罗，这说法应不唐突。但我国大多地区的读者，尤其是长江中下游和华南一带的读者读到《野果》中八月霜冻、六月才春暖花开，不免会有些意外；所以了解一点新英格兰的气候有助于理解这本书里谈到的自然现象：
 
新英格兰位处美国东北部，濒临大西洋、毗邻加拿大的部分区域。十七世纪初，英格兰的清教徒为了逃避欧洲的宗教迫害来到这里，属美国最早开发的地区，故得名如许。这个地区包括康涅狄格、马萨诸塞、罗得岛、佛蒙特（青山州）、新罕布什尔和缅因州，通常人们在地域概念上还将加拿大东北大西洋一部分也算在这个区域里。由于地理位置，新英格兰的气候复杂多变，难以预测，但总的来说春季潮湿多云，夏季短促，秋天来得早，冬季漫长。冬天不但走得迟，还有大量降雪（年降雪量多在2500mm左右）。由于夏天短促，这里的树叶变色也早于美国其他地区，以致成为美国著名的旅游风景地。
 
一开始我并不敢译这本书，除了深知自己学识根基浅，译不好大师的著作会有负疚感，还怕文字太多理性、太多引经据典而译得费神，所以很坚决地拒绝。最后转了个圈这本书又到我手上，不料这反倒成为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本译得很快乐的书。作者的热情和叙事的朴素感染了我，借翻译此书，不仅有机会再读大师，更重要的是被作者对生命中美好事物的敏感而感动、启发。这本书的翻译随春天来临开始，译稿和春天的脚步一起走，在翻译中我常常会心而笑，不被作者感染还真难。前面说到不同的人读这本书会有不同收获，而我就好像一直和梭罗一起在湿地、山间、树林游走，顶着烈日或冷雨，兴冲冲地采摘野果，装进衣服口袋或帽子里，乐在其中。
 
这本书还有助于读者更理解梭罗。大多数人因为《瓦尔登湖》知道梭罗，加之了解他与先验主义哲学家爱默生的师生兼好友关系，容易误读梭罗，以为他是个隐士，抬头只看星空，低头只看湖水，平视眼里只有瓦尔登树林。这一来反而忽略了《瓦尔登湖》记录的是如何更好观察分析研究从自然界里得来的音讯、阅历和经验，从而探索人生、思考人生、批判人生，阐述人生的更高规律，并用更积极的方式展开人生，超越人生。这种忽略和误解，还使我们往往把他在瓦尔登的生活当成世外桃源的生活，逃避压力的样本，还觉得他讲得再好，也很难效仿（如果不是友人爱默生买下那块地让他去盖房居住，他本人也很难身体力行），所以更自惭形秽。《野果》能让我们更明白他多么热爱生命，而他的学养、天赋和明达又使他在热情拥抱欣赏自然时能深刻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我们可以会意到：每个人心中有盏灯，如果愿意点亮，就能有从平凡生活中获取更多喜悦，也会有更多经验，生命于是得以扩展。
 
我们中大多数人不专门研究历史、不穷其一生思考哲学、不能理解有机化学和二氧化碳及臭氧，也许还缺乏精英们那种批判反思意识，不能明确意识到梭罗也对工业化和后现代文明作了多么富于远见的批判，但这不妨碍我们享受梭罗的思想成果，仍能从这本书里读到生命、生活和自然，分享作者在自然里的喜悦和充实，唤醒对自然和生命的感恩。读一本好书犹如行一段美妙旅程，旅行结束后，虽然你的空间看起来还是那样，但微妙的变化却从而产生，你的思考和行动也多少会有些变化。读这本书也有如走上一段旅程，不会有波澜壮阔、惊险曲折，却会令人回味，还会有无数小小乐趣和收获，因为我们的导游和同伴是梭罗。这本书里的梭罗与《瓦尔登湖》的哲人相比，更像个可亲可爱的游伴和植物学老师，听他娓娓道来，觉得身边一切草木这样可爱和谐宝贵，原来生命就是这样相互依赖、相互扶持。这本《野果》除了读着轻松，想实践也不难。带上这本书同行，它还可以成为野果词典或采摘指南。
 
我生怕将一些植物名称译错，所以特别将原文标示的拉丁名字或英文保留，诚恳希望专家能指正，以后再版时能改正。另外原版中对非英文的拼写一律斜体化，译文也同样处理。
 
最后向梭罗的忠实读者发布一个信息：如果你喜爱梭罗的人和文字，不妨考虑加入梭罗学会（ThoreauSociety）和瓦尔登林工程（WaldenWoodsProject），二者皆为非盈利性组织，旨在保护继承大师精神遗产。梭罗学会是研究梭罗的组织中可谓历史最悠久、成员最多的一个，旨在鼓励人们研究梭罗的生平、作品、哲学、征集手稿等。学会有期刊，发表相关整理和研究成果。瓦尔登森利工程则为慈善公益机构，目的主要是：一、保护瓦尔登一带生态和历史文物；二、支持梭罗研究中心（ThoreauInstitute，位于瓦尔登湖半英里处，为一研究教育机构）。欲了解更多详情，可登录网站、电话或去信。网址是：www walden org；通信地址：44BakerFarm，Lincoln，MA01773-3004U S A ；电话：（800）554-3569。
 
拿起这本书，再拿起一只篮子，走，和梭罗去采野果。
 
石定乐  地山书房
 
2009年5月10日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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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梭罗的生平、主要成就、思想体系等，人们知道得很多，就不在这里多说了。这里只想简单介绍一下这本书是如何成书，又如何在作者去世一百多年后得以出版的。当然，作为本书的译者，还希望能为广大读者中并非梭罗研究者的这一部分人士提供必要的资料，有助更好欣赏、理解、利用这本书，还能更好解读梭罗，如果可能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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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梭罗一八六二年五月六日早上逝世于马萨诸塞州的康科德市缅因街他母亲的家中。结核病在当时是不治之症，梭罗因患此病身亡，时年四十四岁，可谓英年早逝。他留下的精神遗产包括许多手稿，其中就有这本一百三十多年后才出版的《野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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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梭罗提笔写《野果》是在一八五九年秋，但该书的构思和资料收集始于九年前。一八五零年夏，他搬进父母家里顶层刚装修过的小阁楼（他和父母及妹妹住在一起），从此，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写作阅读，他还总会进行长时间散步。这时的他正好一下多了许多闲暇 此前五年里，他写了两本书：一本是一八四九年刚出版的《康科德与梅里马克河的一周时光》（AWeekontheConcordandMerrimackRivers），另一本是一八五四年出版的《瓦尔登湖》（Walden，orLifeintheWoods）。一八五零年十一月六日，他在日记中写道： 我觉得心里有种想法成熟了，但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权且放到一边不管。 同年，他还在日记中写道： 我的天职就是不断在大自然中发现上帝的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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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已经出版的那两本书当时销路并不好，所以他还得为别人做些田野调查以补贴生活，也就是在这时，他开始对自然科学，尤其是植物学，产生了浓厚兴趣。他在帽顶做了个小储物架（他风趣地称作 Scaffold ），这一来就能把感到有趣的植物标本采集后带回家。散步时，他还常常带一本介绍植物的书，可以随时查阅。到了一八五零年十一月中旬，他不但频频记下观察结果，不再像以往那样经常从日记本扯掉一些写过的东西，甚至还索性把一些笔记和书上相关部分剪贴到日记上，省得抄起来麻烦。十二月，他当选为波士顿自然史学会通讯员，这一来他可以利用该学会藏书丰富的图书馆了，为他的素材整理提供了方便。六年后，回忆自己对自然科学产生兴趣这一戏剧性变化时，梭罗写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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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记得当时我看着湿地，心想：要是我能认识这里所有的植物该多好！要是我能叫得出这里一草一木该多好！ 我甚至想到要进行系统学习，从而能了解这里的一切 真没想到两年以后我就轻轻松松做到了 我很快就开始对植物进行密切观察，记下何时长出第一片叶子，何时开了第一朵花，不论早晚，不计远近，都认真观察记录，就这样有好几年 就这样，我跑遍家乡方圆三十英里的地方。有的特殊植物长在离家四五英里远的地方，而我半个月里会去观察十余次，就为了能确切知道它的开花结果，这同时还要去不同方向的一些地方观察另一些植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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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八五一年春天，对梭罗将兴趣转向自然科学来说这是一个重要时刻。当时他已经开始读一些自然史的著作，并买了一个笔记本（他自称为 普通笔记 ）做读书笔记。虽然这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的那个 成熟想法 是什么，也不知道实际上这将是一个多么宏大的项目，仍着手从自己日记中整理出一篇演讲稿，即《行走，或者去野外》（Walking，ortheWild），并于当年四月二十三日在家乡对大家进行了演讲。（ 演讲结束时，掌声大作，经久不息 据他日记记载。）后来的几个月里，他着手画了表格，列出目录，标出每一季要注意观察的植物和自然现象。正好这年春天，史密斯学会向全国发出公开信，号召 所有能记录下不同季节自然现象的人记录时令观察结果 。这封信中列了一百二十七种植物，即标出了它们的拉丁名字，也标出了英文名字，要求观察它们的开花日期等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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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史密斯学会列的目录和梭罗自己列的惊人地相似。这极大鼓舞了梭罗，也为《野果》的写作奠定了基础。为此，他还阅读了许多植物学家的著作，学习植物学者的观察记录方法。就这样开始了为期近十年的观察记录，为后来《野果》成书准备了翔实丰富的素材。而这一准备工作也使梭罗的思想产生了变化 近十年的认真观察和仔细记录，梭罗对自然的认识也深化并升华。一八五一年，在一次演讲中他介绍自己对大自然的观点是： 整个世界都在大自然中得到保存养护。 十年后，他进一步意识到大自然促使我们改变了对自身和生存环境的看法，并因此促使我们动手保存养护这个世界。在《野果》的《欧洲酸蔓橘》一章里，他写道： 于我，大自然就像位圣女。落下的流星陨石，或别的坠落天体，世世代代都受人膜拜，是啊，跳出日常生活束缚，放开目光，就会把整个地球也看做一块巨大陨石，就会虔诚地跋山涉水去朝拜它、供奉它。 他在本书结语中还提出应当尽可能保持原生态森林，这不仅有利于教育人们认识自然，还能进行有益身心的休闲娱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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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尽管梭罗花了很多时间，但临终前仍未能完成《野果》。去世之前，他将《野果》的手稿用一张厚厚的纸包起来，仔细捆好，和其他数千页别的手稿一起放进一个小柜子（这些都是他多年花心血精力写就，其中就包括《野苹果》）。在梭罗的葬礼上，他的恩师兼好友爱默生称这本书是 未完成的任务 ，并对此作了这样高的评价： 该著作的工作量非常大，但作者早逝使其无法完成 我们的国家痛失一位了不起的儿子，损失无法估量。这一未完成的任务无人能胜任续写工作，令人扼腕。但也唯其如此，我们更感到作者的高尚灵魂，尽管作者在世时我们已经认识到这一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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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本书堪称梭罗的最后遗作，它不仅充分展现出梭罗对大自然的热爱、观察和神圣感，还是研究梭罗的重要资料。今天读者能读到这本书，要感谢的第一人就是马萨诸塞州梭罗学会媒体中心负责人布兰德利·P 迪先生，是他花了几年时光，不辞辛劳破译梭罗的笔迹，仔细查阅了梭罗的日记、笔记及梭罗提到的那些著作，才终于将这本因页码凌乱难以成章、字迹潦草难以卒读而未见天日的手稿整理成书。做这样一项工作，需要过人学识，需要敬业专注，还需要对梭罗的尊重和敬爱，以及愿意默默付出而让大师思想惠及天下人的奉献精神。当然也要感谢纽约公众图书馆的贝格馆。布兰德利·P 迪先生和贝格馆可谓功德无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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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即使在美国，梭罗的举止也很不容易让人理解，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无论写什么都是自己切身体验加上精密思索。曾经有很长的时间里，他在瓦尔登湖旁搭建小屋独自生活；又有很长时间他把自己 囚禁 起来，以示对当局不公正行为的抗议，并为废奴运动和人权疾呼奔走。这本《野果》标志着梭罗生命的第三阶段：转向对自然科学进行研究的阶段。他一如既往，倾其心血和时间来做这件事，本书也是这个阶段具有代表性的成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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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梭罗固然希望我们后人读这本《野果》时能从更多更广的角度进行思考对比，但他当时更是怀着一种对家乡、对祖国的热情来写这本书的。一八五九年，他开始整理《野果》初稿。十月十六日那天的日记里，他写道，当天看到河边有一处麝鼠的洞穴，他认为这正是 每年都会看到的现象 ，应当 用寓言或别的方式写进我写的美国《新约》里 。他还痛感美国在当时被欧洲和英国人的轻视，决心要借这本书证明美国的地饶物丰，美洲人早在欧洲人到来前已有了先进的文明和文化。这本书中洋溢着对家乡对祖国的热爱和自豪，想必读者今天仍能感觉得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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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即使在美国，梭罗的著作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人们喜爱、尊敬的作家。诚如研究梭罗的学者布兰德利·P 迪所言：从他的著作里，学生可以学到妙语生花的比喻，历史学者可以审视到他对废奴倡导者约翰·布朗的态度，哲学家可以理解他改良主义的真知卓识，植物学家会联想到当今全球变暖的利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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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新英格兰人文风情和梭罗的思想成长之关系，聪明的读者自然明白。我们的中学历史教材就讲过美国独立战争的发源地就在马萨诸塞州的首府波士顿，新英格兰当年在北美地区最早表现出要从英国统治下独立的意志，十九世纪又在美国废奴运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是北美工业化最早的地方。还值得一提的是，它还是美国最早建立义务教育的地区，人文思想始终走在前面，大家非常熟悉的哈佛、耶鲁也都在新英格兰（哈佛就在马萨诸塞州的剑桥）。这样的大环境，加上爱默生等人做良师密友，更兼自身的悟性、聪慧和良知，成就了梭罗，这说法应不唐突。但我国大多地区的读者，尤其是长江中下游和华南一带的读者读到《野果》中八月霜冻、六月才春暖花开，不免会有些意外；所以了解一点新英格兰的气候有助于理解这本书里谈到的自然现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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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新英格兰位处美国东北部，濒临大西洋、毗邻加拿大的部分区域。十七世纪初，英格兰的清教徒为了逃避欧洲的宗教迫害来到这里，属美国最早开发的地区，故得名如许。这个地区包括康涅狄格、马萨诸塞、罗得岛、佛蒙特（青山州）、新罕布什尔和缅因州，通常人们在地域概念上还将加拿大东北大西洋一部分也算在这个区域里。由于地理位置，新英格兰的气候复杂多变，难以预测，但总的来说春季潮湿多云，夏季短促，秋天来得早，冬季漫长。冬天不但走得迟，还有大量降雪（年降雪量多在2500mm左右）。由于夏天短促，这里的树叶变色也早于美国其他地区，以致成为美国著名的旅游风景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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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开始我并不敢译这本书，除了深知自己学识根基浅，译不好大师的著作会有负疚感，还怕文字太多理性、太多引经据典而译得费神，所以很坚决地拒绝。最后转了个圈这本书又到我手上，不料这反倒成为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本译得很快乐的书。作者的热情和叙事的朴素感染了我，借翻译此书，不仅有机会再读大师，更重要的是被作者对生命中美好事物的敏感而感动、启发。这本书的翻译随春天来临开始，译稿和春天的脚步一起走，在翻译中我常常会心而笑，不被作者感染还真难。前面说到不同的人读这本书会有不同收获，而我就好像一直和梭罗一起在湿地、山间、树林游走，顶着烈日或冷雨，兴冲冲地采摘野果，装进衣服口袋或帽子里，乐在其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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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本书还有助于读者更理解梭罗。大多数人因为《瓦尔登湖》知道梭罗，加之了解他与先验主义哲学家爱默生的师生兼好友关系，容易误读梭罗，以为他是个隐士，抬头只看星空，低头只看湖水，平视眼里只有瓦尔登树林。这一来反而忽略了《瓦尔登湖》记录的是如何更好观察分析研究从自然界里得来的音讯、阅历和经验，从而探索人生、思考人生、批判人生，阐述人生的更高规律，并用更积极的方式展开人生，超越人生。这种忽略和误解，还使我们往往把他在瓦尔登的生活当成世外桃源的生活，逃避压力的样本，还觉得他讲得再好，也很难效仿（如果不是友人爱默生买下那块地让他去盖房居住，他本人也很难身体力行），所以更自惭形秽。《野果》能让我们更明白他多么热爱生命，而他的学养、天赋和明达又使他在热情拥抱欣赏自然时能深刻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我们可以会意到：每个人心中有盏灯，如果愿意点亮，就能有从平凡生活中获取更多喜悦，也会有更多经验，生命于是得以扩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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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们中大多数人不专门研究历史、不穷其一生思考哲学、不能理解有机化学和二氧化碳及臭氧，也许还缺乏精英们那种批判反思意识，不能明确意识到梭罗也对工业化和后现代文明作了多么富于远见的批判，但这不妨碍我们享受梭罗的思想成果，仍能从这本书里读到生命、生活和自然，分享作者在自然里的喜悦和充实，唤醒对自然和生命的感恩。读一本好书犹如行一段美妙旅程，旅行结束后，虽然你的空间看起来还是那样，但微妙的变化却从而产生，你的思考和行动也多少会有些变化。读这本书也有如走上一段旅程，不会有波澜壮阔、惊险曲折，却会令人回味，还会有无数小小乐趣和收获，因为我们的导游和同伴是梭罗。这本书里的梭罗与《瓦尔登湖》的哲人相比，更像个可亲可爱的游伴和植物学老师，听他娓娓道来，觉得身边一切草木这样可爱和谐宝贵，原来生命就是这样相互依赖、相互扶持。这本《野果》除了读着轻松，想实践也不难。带上这本书同行，它还可以成为野果词典或采摘指南。</p>
<p> </p>
<p>我生怕将一些植物名称译错，所以特别将原文标示的拉丁名字或英文保留，诚恳希望专家能指正，以后再版时能改正。另外原版中对非英文的拼写一律斜体化，译文也同样处理。</p>
<p> </p>
<p>最后向梭罗的忠实读者发布一个信息：如果你喜爱梭罗的人和文字，不妨考虑加入梭罗学会（ThoreauSociety）和瓦尔登林工程（WaldenWoodsProject），二者皆为非盈利性组织，旨在保护继承大师精神遗产。梭罗学会是研究梭罗的组织中可谓历史最悠久、成员最多的一个，旨在鼓励人们研究梭罗的生平、作品、哲学、征集手稿等。学会有期刊，发表相关整理和研究成果。瓦尔登森利工程则为慈善公益机构，目的主要是：一、保护瓦尔登一带生态和历史文物；二、支持梭罗研究中心（ThoreauInstitute，位于瓦尔登湖半英里处，为一研究教育机构）。欲了解更多详情，可登录网站、电话或去信。网址是：www walden org；通信地址：44BakerFarm，Lincoln，MA01773-3004U S A ；电话：（800）554-356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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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拿起这本书，再拿起一只篮子，走，和梭罗去采野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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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石定乐  地山书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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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09年5月10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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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湖滨书简》〈前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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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Jun 2009 04:11:2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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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一般人很少把梭罗视爲灵修的导师。他最负盛名的是其文学作品《湖滨散记》和以社会及政治洞见着称的散文〈消极抵抗〉。然而梭罗显然认爲他自己文章和生活的灵修层面是极其重要的。此一层面很少明显出现于他的文章中，多半仅止于暗示。但本集所搜集的信件中，灵修却是唯一重要的题目。
 
信件中的灵修追求者布雷克（Harrison Gray Otis Blake），应是最早、最清楚了解到梭罗生活和作品上的灵修层面的人。他给梭罗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保留下来的信中，形容自己在灵修的歷程「一想起来心里就颤抖……」。他自觉在感情和心灵上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持他独自走上这条心路歷程，希望能找一位精神导师来指引他；在梭罗身上他看到他要找的特质。布雷克信中清晰而精确地说:「如果我没会错意，你生命的主旨就在∶远离社会，从制度、习俗、传统的桎梏中脱身而出，与上帝同在，过一种清新简单的生活。你不要在旧皮囊中注入新生命，而是要脱胎换骨去过一种崭新的生活。」，他确信梭罗能帮助他达到目标。
 
布雷克的信写于1848年3月，由此可看出他是一个大胆而特立独行的人。因爲他找的这位精神导师当时还籍籍无名。接到这封信前的六个月，梭罗才搬离他在华登湖畔的小屋。他的第一本书《河上一週游》是一年多后，到1849年5月底才出版的；第二本《湖滨散记》则于六年多后，即1854年8月才出版。可是布雷克当时即能看出梭罗后来在他们十三年的交往中逐渐被认可的天才品质。
 
布雷克晚年曾经回復过几封想知道他和梭罗交往经过的信件。他在其中一封信上承认他给梭罗的第一封信「可能是他对人类最大的贡献」，因爲那封信「在梭罗默默无闻的时候认识到梭罗的潜力……」。他的另一封信让我们看到二人的关系，正可作爲此信件集的最佳简介：
 
如今回顾，我们的关系几乎是非私人性的，正如他说的「我们的思想是我们生活上唯一会留下的标记，其余的皆会随风而逝。」我对他个人的外貌，除了与他精神相关的一点而外，并无特别兴趣；当然二者在我眼中是和谐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谈及私人生活中事。他的目标始终专注于我们经验中最重要的层面上。我遇见过的人中，他在这点上是独一无二的。我们都喜欢周围的人诚恳、随和而亲切，这也是人与人交往中必不可少的；梭罗个性中也不乏这些品质，不论从他生前、我记忆里、还是他留给我们的作品中，他都是一个掌握了生命中最高、最珍贵的东西的有力见证人。我不时重读这些信件，始终不曾厌倦，不但仍能得到新的啓示，而且依然得到指导和警惕，有时甚至比当初更爲有力。所以，这些信也可以说还在邮寄中，我还没有完全得到信中的指引和教诲，或者在我有生之年都不会完全得到。这些信可以看成是写给那些能够从中悟道的人的。
 
1848年3月布雷克写这封信的时候，他是一位31岁的鳏夫，带着两个女儿。他曾任牧师（唯一神论教会），后来在私立学校任教，并且在麻州的伍斯特兼私人教师，该地在梭罗的故乡康可镇西南26英里处。1898年他过世后不久，他的一个朋友写到他：「他是一个最佳徒弟典型。他对所有美好及伟大的事物充满敬仰，愿意尽其所能去宣扬拓展；他个人缺乏纯粹的主动力，这两种特性的综合使他成爲一个理想的追随者。」
 
布雷克最特殊之处是他的言行一致，一丝不苟到令人难以消受。在哈佛大学同学会上他对一个同学说：「非常高兴见到你。」之后他再想了一下，又回到那位同学身边，一本正经地把过份的形容词去掉：「高兴见到你。」还有一次他在妹妹家，半夜爬起来更正他早先说的话。他原先说他「明天应该去波士顿。」而他的本意是「明天可能会去波士顿。」梭罗的同乡爱默生有一次开玩笑形容布雷克是借把伞都一定会还的那种人。
 
梭罗和布雷克在剑桥的哈佛大学念书时见过彼此。1835年布雷克毕业后，又在哈佛神学院待到1838年。梭罗于1837年完成大学学业后回到康可镇的老家。
 
二人在哈佛求学时都接触到几位超越论者的着作，特别是爱默生的作品。梭罗在1836年秋天升上大四的时候，读了爱默生超越论的宣言《自然》，我们在信中会看到, 他深受其影响。1838年春天布雷克和两位同学负责邀请毕业典礼演讲人，他们最后邀请爱默生在7月15日的毕业典礼上致词，很可能是布雷克推动的。爱默生在毕业典礼上所说的却绝非大家惯聼的致词，而是他那篇现在相当有名的革命性言论〈神学院演讲词〉。爱默生大胆地告诫布雷克和他同届的神学生「首先要特立独行；拒绝所有的模范典型，即使那些典型在人们眼中是神圣的；要敢于以自己的方式直接去爱上帝。」
 
爱默生的演讲对布雷克的影响显然不亚于18个月之前《自然》对梭罗的影响。毕业后十年间，布雷克离开教会职务，改行教书，他信奉爱默生的哲学，定期写信给他，偶尔也到康可镇拜访他。大约是在1844年底到1845年初的一次拜访中，爱默生把布雷克介绍给梭罗，两人有一段谈话。
 
谈话中话题涉及天文学，梭罗表示他主要的兴趣是「与我们生活切身有关的学问」。中间梭罗还提到他计划在附近的树林中给自己造一幢小屋，他可以「远离文明」。布雷克问他「你是否会想念和朋友的交往」，梭罗回答「不会，因爲我微不足道，」或是类似意思的其他话。他的回答使布雷克铭记于心，因爲他认爲这「表现出机智之深奥、忘我之彻底和在宇宙中之平衡和安宁」，使他觉得「无从想像」而且「钦佩不已」。
 
后来，在1848年早春，梭罗从华登湖囘来后，布雷克读了梭罗一篇关于罗马讽喻诗人普希亚斯（Persius）的短文。这篇短文在八年前发表于一个超越论同仁的杂志，《日晷》（The Dial）。 虽然多半读者都不认爲那篇文章有什麽特别，文中所透露理想主义的热情却深深打动布雷克。他在爱默生家中初遇梭罗时，后者那些令他「难忘」的话又在他心中回响，布雷克告诉梭罗「我愿瞭解那个能说『我微不足道』的灵魂，我愿以它的话激励自己，去过更真纯的生活。」布雷克的信明显地是一个未来的弟子对导师的口气。「你看到这里有什麽感想请告诉我吧」，他请求梭罗，因而展开了此书所辑的二人之间通信。
 
「宗教是什麽？」梭罗在1858年8月18日的日志上问道，然后他郑重地写下他的回答：「宗教是不可言传的。」
 
他写下这句话的两天之前，8月16日那天，美国总统詹姆士‧布坎南、给大西洋对岸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发出世界上第一份电报：「愿荣耀归于最高的上帝，和平与善意广佈人间。」次日，康可镇上梭罗一位爱炫耀的邻居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庆祝这项科技的突破。灯火通明的房子前面写了几个极刺眼的大字：「愿荣耀归于最高的上帝」。梭罗经过门前的时候，大字下面几个人正在点一串鞭炮。他有一种羞耻的感觉，想「尽快走过，因爲这样低俗的招摇意味着僞善。」房子前面那些炫耀的情感对他而言恰恰不是「光耀上帝，而是把上帝抛在暗角。简单而真情流露的崇敬绝不会把这些话像宣传似的在路旁展示。」
 
宗教不可言传，因爲人类最深的真实经验无法直接告诉另外一个人。言传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往往失落。真的先知皆由其他方式悟到真理。暗喻、譬喻、象徵、寓言等等才是精神导师用以「言不可言」的方式。
 
梭罗在〈消极抵抗〉中写道：「那些沿河而上探索追求真理的人，假如不知道有比《圣经》和（美国）《宪法》更清纯的真理，无可厚非地会在此驻足, 以无比崇敬和仁慈的心来饮用此水; 但看见有细水潺潺流入此湖彼池的人，会整顿打点、继续往上寻找真理的泉源」。他认爲人的生命是一个探索真理源头的心路歷程，许多人都觉得梭罗的看法对人的身心有益。基本上，他的看法是灵修的层面，世界上所有的伟大宗教经典都以各自的宗教观提出灵修的重要。正途、光明、道、永生等等，梭罗认爲都是同一的真理，每一种宗教的不同只在于神的形象不同，那和宗教产生的特定的时和地有关。
 
有一次，在读东方的经典时他写道：「我祈祷自己能免于狭窄、偏见、夸张和固执己见。对哲学家而言，所有的宗教、国家是一样的。我对婆罗门、佛主、伟大的神灵和上帝一样喜欢。」他认爲为上帝定型是一种「悲哀的错误」。如果我们必须把永恒而无限的神性限制在人的形象中，也就表示一种分隔和距离。当然，他也了解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必须经由人象化的神才能表达和接受我们对神的感悟。「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需要的神，」他说，并举了一个实际的例子来证明他的説法：「社会群岛岛民有个神叫土亚希土，『是狗的形象；他能保佑岛民不从山崖或树上摔下』。我想我们不需要这个神，因爲我们不须要爬什麽山路。」
 
梭罗知道，从精神的意义来看，我们有很多山要爬。他自己很早就开始了。主要是跟随住在康可镇的爱默生，多年来爱默生是梭罗的导师。爱默生的《自然》是一部当时当地的经典作品，就如世界所有伟大的宗教经典一样，啓发了不同时代不同地点人们的探索和追求。《自然》也啓发了梭罗的探求。
 
爱默生指出，从前的人眼中的上帝和自然是和他们面对面的。到了这一代，他们只能从前人的眼中看到上帝，仿佛他们无法直接接触上帝及自然。「我们爲什麽不能也直接和宇宙万物接触？」他问。「我们爲什麽不能有一个直接在我们眼前显示的宗教？而不是前人的歷史显示的宗教？」真理、自然和上帝都是现在式，不是过去式。能自由思考的人可以自己直接去探求真理的泉源，不必按照前人的经典追求神的真理。
 
梭罗后来的一生一直坚守「和宇宙直接接触」的追求。从1836年开始，他开始了26年身体力行的心路歷程，直到他44岁死于肺痨爲止。如果我们把他写的作品看成是他整个心路歷程的报告，我们会更能深切地了解他的作品。他找了许多世界各地的宗教经典以期得到更多啓示。他热切地閲读，仔细地研究，并奉为圭臬。他也从其他层面得到啓示：家人、朋友、杂志和书籍。但是这些仅仅是他个人的参考，他不从其中寻求指引。他唯一的指引是他自己，一种发自内在的对真理的了悟。有一本老书上的一句话：「看啊！天国在你心中。」梭罗相信这句话。
 
梭罗从来没有给他个人的宗教一个名称。虽然他的第一本书《一週》里〈週日〉那章，几乎要唿之欲出了。他在那章中写道：「在我的泛神国中，牧神「潘」俗世的欢乐依然存在，他红润的脸庞，飘扬的鬍鬚，粗犷的身躯，他的笛子，他的手杖……也都还在。因爲伟大的牧神并未如传言中说的已经死了。神不会死。也许在所有新英格兰和古希腊的众神中，我最常出现在他的神殿前。」他觉得，自然和神是二者一体的。他在1853年告诉一个朋友：「我生来就是一个牧神教徒——如果我得给一个名称，我想是牧神教。」他在1853年告诉一个朋友。
 
然而就在一年之后，他好像又不确定了。「很快我们就要和自然告别了。」他在1854年5月的一篇日记志中写道，「它给我们的是无法满足的期待。」他才把《湖滨散记》的校稿交给出版社，其中在讲到（更高的法则）的那章中，他写道，「自然是很难克服的，但是我们必须克服自然。」在他此刻心路歷程的道途上，他觉得也许上帝是在自然的尽头：「自然的尽头，是上帝的开始……我灵魂最深处熨贴着这片大地。」灵修的真实道路是不断地探索；心路的歷程中经常有倒退的路程。
 
梭罗的灵修中最有救赎意义的一点是他始终坚持只有精神上的修行还不够完全。他是一个好深思的人，他把自己当作最基本的精神起点，就是从「他是谁」开始，可是他非常清楚他有更多的潜能。「他自己就是精神」这一点对他而言无特别之处。特别的是接着「他是谁」这个认同而来的两个事实：第一，他是一个生于外在躯壳中的精神；第二，他的精神可以经由他的躯壳而与外面的物质世界接触或发生关系。
 
对他而言，这个精神和物质世界的接触是最基本的谜，这也是他认爲精神本身的修行还不完全的意思。他觉得基督教对外在的躯壳和物质世界的认识不够完整。梭罗认爲，「基督所教人应如何生活并不完善；他的重点在另一个世界。除了他的教导，世上还有另一种成功。即使在这个世界我们也有日子要过，我们还必须设法挨过，我们有各种困难需要解决，必须在精神和物质世界中寻出一条生存之道。」
 
梭罗认爲物质世界非常重要，因爲精神层面的成功只有在物质世界的成功之后才能得到。对多数人而言，物质上的成功意味着拥有财富。对梭罗而言，物质世界的成功是降低过剩的物质欲望，减少那种会蛀坏、銹烂、小偷会偷窃的物质。只有简化我们外在的生活，我们才能更自由地开发、丰富我们的内在生活。
 
梭罗的灵修另一救赎的特徵是他对宗教开放和宽大的态度。他认爲宗教的教条和宗旨代表狭隘和执拗。在1840-1850的十年间，他研究了东方宗教，觉得东方宗教传统中有和西方宗教传统中一样令人信服的道理。他在研究世界伟大的宗教传统时，建议「如果能把不同国家不同的宗教经典，像中国的、印度的、波斯的、希伯来以及其他文化的，印成一本人类的经典，那会是创世纪的杰作。」他认爲「把这些宗教经典并列和比较，可能会帮助人们有更加开阔的信仰。」他所推崇的人类信仰是超越任何特定宗教的。
 
布雷克给梭罗第一封信中明显地透露出对道德的热切，30岁作者的回信藉预言来淡化对方的热忱。他在第二封信中建议布雷克给他一些预言充分表现出他自己对精神导师这个身份的不安。布雷克的回信没有预言，却有更多的问题，没有预言，第三封信中梭罗对他的新角色似乎较爲确定。可是一直要到第六封信，他的笔端才显出充分的信心。之后他的信越来越自然，笔下经常出现他们一个朋友形容梭罗谈话时那种「盎然的趣味」和「由衷的诚挚」。
 
从1848-1852年的四年中，布雷克在伍斯特的收入无法负担生活，中间有两年他必须到波士顿附近教书，当地有较多的学生付得起他相当低廉的收费。1852年秋天他续絃娶了他的学生、伍斯特的一位富家小姐为续絃，他的经济情况才得以改善。虽然有余裕追求自己的兴趣了，他仍然在他自己的私人学校中教授年轻女子。
 
布雷克和他的新婚妻子买下伍斯特市区西面山顶上的一幢房子。当时的伍斯特市以思想前进开放着称，布雷克和当地的几个比较先进知识分子友谊深厚。这些朋友中比较突出的是布朗（Theophilus Brown），他从事裁缝业，个性温厚谦和，更是一个出色的谈话对手。梭罗在第五封信信尾提到向布朗致意。布朗的名字自此经常在信中出现，到了第二十封信，布朗成了他们对话中的一员，因爲梭罗告诉布雷克「容我藉你和他通信」
 
读信的人由布雷克一人变成布雷克和布朗只是一个开端。布雷克和他那群朋友经常在伍斯特大街上布朗的裁缝店里聚会，谈论当天的大事。基本成员包括小店老闆钱伯林（Henry Marmon Chamberlin）, 水疗医师罗杰斯 （Seth Rogers），和三位思想开明的牧师：席根森（ThomasWentworth Higginson），郝尔 (Edward Everett Hale) 和 华生 (David Atwood Wasson)。他们七人在伍斯特形成了一个类似梭罗会社的组织，有点像现在的偶像俱乐部。只要接到长信，布雷克都会通知他们和其他朋友，其中一件邀请函是这样的：「布雷克先生有幸邀请阁下，明晨赴其波东街3号寓所早餐，聆听梭罗先生近函节录。」
 
这些信中有几封正如梭罗自己形容的是「公事」信件，即使如此，这些信仍有其重要性，因爲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二人的关系。这些短信中有些是梭罗讨论他旅行的细节，有些是二人一起计划的旅行，经常也包括布朗和其他友人。还有几封谈到梭罗的演讲，因爲布雷克似乎逮住甚至制造机会让他的导师到伍斯特来演讲。事实上，梭罗除了在他老家康可镇给过二十六个演讲之外，就数在伍斯特演讲的次数最多，总共给了九个演讲。布雷克安排这些演讲，作了宣传，有几次演讲还是在他家的客厅举行的。他的客厅大概是房子的前厅，很可能打开门可以和另一间屋子相连。当然梭罗到伍斯特来访都住在布雷克家中。同样地，布雷克去康可镇也住在梭罗家中。
 
布雷克了解梭罗这些信件的特殊价值，曾告诉朋友，「早在1859年，他就考虑加上註解和评语，把这些信编辑后出版。」可惜他未能付诸实行。还有一点可惜的是，他认爲他自己的信的重要仅在于促使了梭罗的囘信。1876年，梭罗的妹妹将其兄的手稿赠与布雷克时，布雷克也得到自己给梭罗的信。他在晚年曾将自己的信借给早期的梭罗传记作者桑鹏 (Franklin Benjamin Sanborn), 那些信件可能在桑鹏身后已不存在。唯一留下来且被大量引用的只有第一封，为本书信集的第一封信，集中其他四十九封信皆为梭罗写给布雷克的信。
 
或者这些信不只是给他一人的？
 
我们会发现，他们通信的十三年岁月中，梭罗的信由二人的沟通渐渐扩展为和一小群朋友的对话。梭罗显然知道他的长信有一批布雷克邀集的信友一起分享，所以他写信时知道他的对象已经从布雷克和布朗发展成他们的一群朋友了。以布雷克的性格而言，他一定告诉过梭罗他有意日后将这些信件出版。
 
梭罗自己在1854年12月把写信的对象从布雷克一人增为两人，包括了布朗。这样发展是毫无疑问的，或许也是不可避免的，收信人心中明白。从一个更真实的角度来看，这些信并非写给伍斯特波东街3号的布雷克先生的，而是如布雷克自己所言，是「写给那些能够从中悟道的人的。」
 
这些信等了一百四十年终于能辑成单独一册问世。它们给了当时一位灵修者啓发和鼓励，经由他而啓发、鼓励了他那一群有同样精神层面的朋友。如今这些信能和更广大的读者见面，让另一代追寻灵修的人读到这位伟大的精神导师的慧见，如果不是天意，至少也可以是说是实至名归的。 
 
 
载于《湖滨书简》
作者／梭罗 (Henry D. Thoreau)　
编者／狄恩 (Bradley P. Dean)
译者: 周亦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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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www.waldenpond.cn/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6/e3808ae6b996e6bfb1e695a3e8a898e3808b1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82" title="HBSJ" src="http://www.waldenpond.cn/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6/e3808ae6b996e6bfb1e695a3e8a898e3808b11.jpg" alt="HBSJ" width="350" height="500" /></a></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般人很少把梭罗视爲灵修的导师。他最负盛名的是其文学作品《湖滨散记》和以社会及政治洞见着称的散文〈消极抵抗〉。然而梭罗显然认爲他自己文章和生活的灵修层面是极其重要的。此一层面很少明显出现于他的文章中，多半仅止于暗示。但本集所搜集的信件中，灵修却是唯一重要的题目。</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信件中的灵修追求者布雷克（<span lang="EN-US">Harrison Gray Otis Blake</span>），应是最早、最清楚了解到梭罗生活和作品上的灵修层面的人。他给梭罗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保留下来的信中，形容自己在灵修的歷程「一想起来心里就颤抖……」。他自觉在感情和心灵上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持他独自走上这条心路歷程，希望能找一位精神导师来指引他；在梭罗身上他看到他要找的特质。布雷克信中清晰而精确地说<span lang="EN-US">:</span>「如果我没会错意，你生命的主旨就在∶远离社会，从制度、习俗、传统的桎梏中脱身而出，与上帝同在，过一种清新简单的生活。你不要在旧皮囊中注入新生命，而是要脱胎换骨去过一种崭新的生活。」，他确信梭罗能帮助他达到目标。</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布雷克的信写于<span lang="EN-US">1848</span>年<span lang="EN-US">3</span>月，由此可看出他是一个大胆而特立独行的人。因爲他找的这位精神导师当时还籍籍无名。接到这封信前的六个月，梭罗才搬离他在华登湖畔的小屋。他的第一本书《河上一週游》是一年多后，到<span lang="EN-US">1849</span>年<span lang="EN-US">5</span>月底才出版的；第二本《湖滨散记》则于六年多后，即<span lang="EN-US">1854</span>年<span lang="EN-US">8</span>月才出版。可是布雷克当时即能看出梭罗后来在他们十三年的交往中逐渐被认可的天才品质。</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布雷克晚年曾经回復过几封想知道他和梭罗交往经过的信件。他在其中一封信上承认他给梭罗的第一封信「可能是他对人类最大的贡献」，因爲那封信「在梭罗默默无闻的时候认识到梭罗的潜力……」。他的另一封信让我们看到二人的关系，正可作爲此信件集的最佳简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如今回顾，我们的关系几乎是非私人性的，正如他说的「我们的思想是我们生活上唯一会留下的标记，其余的皆会随风而逝。」我对他个人的外貌，除了与他精神相关的一点而外，并无特别兴趣；当然二者在我眼中是和谐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谈及私人生活中事。他的目标始终专注于我们经验中最重要的层面上。我遇见过的人中，他在这点上是独一无二的。我们都喜欢周围的人诚恳、随和而亲切，这也是人与人交往中必不可少的；梭罗个性中也不乏这些品质，不论从他生前、我记忆里、还是他留给我们的作品中，他都是一个掌握了生命中最高、最珍贵的东西的有力见证人。我不时重读这些信件，始终不曾厌倦，不但仍能得到新的啓示，而且依然得到指导和警惕，有时甚至比当初更爲有力。所以，这些信也可以说还在邮寄中，我还没有完全得到信中的指引和教诲，或者在我有生之年都不会完全得到。这些信可以看成是写给那些能够从中悟道的人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1848</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年<span lang="EN-US">3</span>月布雷克写这封信的时候，他是一位<span lang="EN-US">31</span>岁的鳏夫，带着两个女儿。他曾任牧师（唯一神论教会），后来在私立学校任教，并且在麻州的伍斯特兼私人教师，该地在梭罗的故乡康可镇西南<span lang="EN-US">26</span>英里处。<span lang="EN-US">1898</span>年他过世后不久，他的一个朋友写到他：「他是一个最佳徒弟典型。他对所有美好及伟大的事物充满敬仰，愿意尽其所能去宣扬拓展；他个人缺乏纯粹的主动力，这两种特性的综合使他成爲一个理想的追随者。」</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布雷克最特殊之处是他的言行一致，一丝不苟到令人难以消受。在哈佛大学同学会上他对一个同学说：「非常高兴见到你。」之后他再想了一下，又回到那位同学身边，一本正经地把过份的形容词去掉：「高兴见到你。」还有一次他在妹妹家，半夜爬起来更正他早先说的话。他原先说他「明天应该去波士顿。」而他的本意是「明天可能会去波士顿。」梭罗的同乡爱默生有一次开玩笑形容布雷克是借把伞都一定会还的那种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和布雷克在剑桥的哈佛大学念书时见过彼此。<span lang="EN-US">1835</span>年布雷克毕业后，又在哈佛神学院待到<span lang="EN-US">1838</span>年。梭罗于<span lang="EN-US">1837</span>年完成大学学业后回到康可镇的老家。</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二人在哈佛求学时都接触到几位超越论者的着作，特别是爱默生的作品。梭罗在<span lang="EN-US">1836</span>年秋天升上大四的时候，读了爱默生超越论的宣言《自然》，我们在信中会看到<span lang="EN-US">, </span>他深受其影响。<span lang="EN-US">1838</span>年春天布雷克和两位同学负责邀请毕业典礼演讲人，他们最后邀请爱默生在<span lang="EN-US">7</span>月<span lang="EN-US">15</span>日的毕业典礼上致词，很可能是布雷克推动的。爱默生在毕业典礼上所说的却绝非大家惯聼的致词，而是他那篇现在相当有名的革命性言论〈神学院演讲词〉。爱默生大胆地告诫布雷克和他同届的神学生「首先要特立独行；拒绝所有的模范典型，即使那些典型在人们眼中是神圣的；要敢于以自己的方式直接去爱上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默生的演讲对布雷克的影响显然不亚于<span lang="EN-US">18</span>个月之前《自然》对梭罗的影响。毕业后十年间，布雷克离开教会职务，改行教书，他信奉爱默生的哲学，定期写信给他，偶尔也到康可镇拜访他。大约是在<span lang="EN-US">1844</span>年底到<span lang="EN-US">1845</span>年初的一次拜访中，爱默生把布雷克介绍给梭罗，两人有一段谈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谈话中话题涉及天文学，梭罗表示他主要的兴趣是「与我们生活切身有关的学问」。中间梭罗还提到他计划在附近的树林中给自己造一幢小屋，他可以「远离文明」。布雷克问他「你是否会想念和朋友的交往」，梭罗回答「不会，因爲我微不足道，」或是类似意思的其他话。他的回答使布雷克铭记于心，因爲他认爲这「表现出机智之深奥、忘我之彻底和在宇宙中之平衡和安宁」，使他觉得「无从想像」而且「钦佩不已」。</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后来，在<span lang="EN-US">1848</span>年早春，梭罗从华登湖囘来后，布雷克读了梭罗一篇关于罗马讽喻诗人普希亚斯（<span lang="EN-US">Persius</span>）的短文。这篇短文在八年前发表于一个超越论同仁的杂志，《日晷》（<span lang="EN-US">The Dial</span>）。 虽然多半读者都不认爲那篇文章有什麽特别，文中所透露理想主义的热情却深深打动布雷克。他在爱默生家中初遇梭罗时，后者那些令他「难忘」的话又在他心中回响，布雷克告诉梭罗「我愿瞭解那个能说『我微不足道』的灵魂，我愿以它的话激励自己，去过更真纯的生活。」布雷克的信明显地是一个未来的弟子对导师的口气。「你看到这里有什麽感想请告诉我吧」，他请求梭罗，因而展开了此书所辑的二人之间通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宗教是什麽？」梭罗在<span lang="EN-US">1858</span>年<span lang="EN-US">8</span>月<span lang="EN-US">18</span>日的日志上问道，然后他郑重地写下他的回答：「宗教是不可言传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他写下这句话的两天之前，<span lang="EN-US">8</span>月<span lang="EN-US">16</span>日那天，美国总统詹姆士</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quot;MS Gothic&quot;; mso-ascii-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MS Gothic';">‧</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布坎南、给大西洋对岸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发出世界上第一份电报：「愿荣耀归于最高的上帝，和平与善意广佈人间。」次日，康可镇上梭罗一位爱炫耀的邻居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庆祝这项科技的突破。灯火通明的房子前面写了几个极刺眼的大字：「愿荣耀归于最高的上帝」。梭罗经过门前的时候，大字下面几个人正在点一串鞭炮。他有一种羞耻的感觉，想「尽快走过，因爲这样低俗的招摇意味着僞善。」房子前面那些炫耀的情感对他而言恰恰不是「光耀上帝，而是把上帝抛在暗角。简单而真情流露的崇敬绝不会把这些话像宣传似的在路旁展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宗教不可言传，因爲人类最深的真实经验无法直接告诉另外一个人。言传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往往失落。真的先知皆由其他方式悟到真理。暗喻、譬喻、象徵、寓言等等才是精神导师用以「言不可言」的方式。</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在〈消极抵抗〉中写道：「那些沿河而上探索追求真理的人，假如不知道有比《圣经》和（美国）《宪法》更清纯的真理，无可厚非地会在此驻足<span lang="EN-US">, </span>以无比崇敬和仁慈的心来饮用此水<span lang="EN-US">; </span>但看见有细水潺潺流入此湖彼池的人，会整顿打点、继续往上寻找真理的泉源」。他认爲人的生命是一个探索真理源头的心路歷程，许多人都觉得梭罗的看法对人的身心有益。基本上，他的看法是灵修的层面，世界上所有的伟大宗教经典都以各自的宗教观提出灵修的重要。正途、光明、道、永生等等，梭罗认爲都是同一的真理，每一种宗教的不同只在于神的形象不同，那和宗教产生的特定的时和地有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有一次，在读东方的经典时他写道：「我祈祷自己能免于狭窄、偏见、夸张和固执己见。对哲学家而言，所有的宗教、国家是一样的。我对婆罗门、佛主、伟大的神灵和上帝一样喜欢。」他认爲为上帝定型是一种「悲哀的错误」。如果我们必须把永恒而无限的神性限制在人的形象中，也就表示一种分隔和距离。当然，他也了解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必须经由人象化的神才能表达和接受我们对神的感悟。「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需要的神，」他说，并举了一个实际的例子来证明他的説法：「社会群岛岛民有个神叫土亚希土，『是狗的形象；他能保佑岛民不从山崖或树上摔下』。我想我们不需要这个神，因爲我们不须要爬什麽山路。」</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知道，从精神的意义来看，我们有很多山要爬。他自己很早就开始了。主要是跟随住在康可镇的爱默生，多年来爱默生是梭罗的导师。爱默生的《自然》是一部当时当地的经典作品，就如世界所有伟大的宗教经典一样，啓发了不同时代不同地点人们的探索和追求。《自然》也啓发了梭罗的探求。</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默生指出，从前的人眼中的上帝和自然是和他们面对面的。到了这一代，他们只能从前人的眼中看到上帝，仿佛他们无法直接接触上帝及自然。「我们爲什麽不能也直接和宇宙万物接触？」他问。「我们爲什麽不能有一个直接在我们眼前显示的宗教？而不是前人的歷史显示的宗教？」真理、自然和上帝都是现在式，不是过去式。能自由思考的人可以自己直接去探求真理的泉源，不必按照前人的经典追求神的真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后来的一生一直坚守「和宇宙直接接触」的追求。从<span lang="EN-US">1836</span>年开始，他开始了<span lang="EN-US">26</span>年身体力行的心路歷程，直到他<span lang="EN-US">44</span>岁死于肺痨爲止。如果我们把他写的作品看成是他整个心路歷程的报告，我们会更能深切地了解他的作品。他找了许多世界各地的宗教经典以期得到更多啓示。他热切地閲读，仔细地研究，并奉为圭臬。他也从其他层面得到啓示：家人、朋友、杂志和书籍。但是这些仅仅是他个人的参考，他不从其中寻求指引。他唯一的指引是他自己，一种发自内在的对真理的了悟。有一本老书上的一句话：「看啊！天国在你心中。」梭罗相信这句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从来没有给他个人的宗教一个名称。虽然他的第一本书《一週》里〈週日〉那章，几乎要唿之欲出了。他在那章中写道：「在我的泛神国中，牧神「潘」俗世的欢乐依然存在，他红润的脸庞，飘扬的鬍鬚，粗犷的身躯，他的笛子，他的手杖……也都还在。因爲伟大的牧神并未如传言中说的已经死了。神不会死。也许在所有新英格兰和古希腊的众神中，我最常出现在他的神殿前。」他觉得，自然和神是二者一体的。他在<span lang="EN-US">1853</span>年告诉一个朋友：「我生来就是一个牧神教徒——如果我得给一个名称，我想是牧神教。」他在<span lang="EN-US">1853</span>年告诉一个朋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然而就在一年之后，他好像又不确定了。「很快我们就要和自然告别了。」他在<span lang="EN-US">1854</span>年<span lang="EN-US">5</span>月的一篇日记志中写道，「它给我们的是无法满足的期待。」他才把《湖滨散记》的校稿交给出版社，其中在讲到（更高的法则）的那章中，他写道，「自然是很难克服的，但是我们必须克服自然。」在他此刻心路歷程的道途上，他觉得也许上帝是在自然的尽头：「自然的尽头，是上帝的开始……我灵魂最深处熨贴着这片大地。」灵修的真实道路是不断地探索；心路的歷程中经常有倒退的路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的灵修中最有救赎意义的一点是他始终坚持只有精神上的修行还不够完全。他是一个好深思的人，他把自己当作最基本的精神起点，就是从「他是谁」开始，可是他非常清楚他有更多的潜能。「他自己就是精神」这一点对他而言无特别之处。特别的是接着「他是谁」这个认同而来的两个事实：第一，他是一个生于外在躯壳中的精神；第二，他的精神可以经由他的躯壳而与外面的物质世界接触或发生关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对他而言，这个精神和物质世界的接触是最基本的谜，这也是他认爲精神本身的修行还不完全的意思。他觉得基督教对外在的躯壳和物质世界的认识不够完整。梭罗认爲，「基督所教人应如何生活并不完善；他的重点在另一个世界。除了他的教导，世上还有另一种成功。即使在这个世界我们也有日子要过，我们还必须设法挨过，我们有各种困难需要解决，必须在精神和物质世界中寻出一条生存之道。」</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认爲物质世界非常重要，因爲精神层面的成功只有在物质世界的成功之后才能得到。对多数人而言，物质上的成功意味着拥有财富。对梭罗而言，物质世界的成功是降低过剩的物质欲望，减少那种会蛀坏、銹烂、小偷会偷窃的物质。只有简化我们外在的生活，我们才能更自由地开发、丰富我们的内在生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的灵修另一救赎的特徵是他对宗教开放和宽大的态度。他认爲宗教的教条和宗旨代表狭隘和执拗。在<span lang="EN-US">1840-1850</span>的十年间，他研究了东方宗教，觉得东方宗教传统中有和西方宗教传统中一样令人信服的道理。他在研究世界伟大的宗教传统时，建议「如果能把不同国家不同的宗教经典，像中国的、印度的、波斯的、希伯来以及其他文化的，印成一本人类的经典，那会是创世纪的杰作。」他认爲「把这些宗教经典并列和比较，可能会帮助人们有更加开阔的信仰。」他所推崇的人类信仰是超越任何特定宗教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布雷克给梭罗第一封信中明显地透露出对道德的热切，<span lang="EN-US">30</span>岁作者的回信藉预言来淡化对方的热忱。他在第二封信中建议布雷克给他一些预言充分表现出他自己对精神导师这个身份的不安。布雷克的回信没有预言，却有更多的问题，没有预言，第三封信中梭罗对他的新角色似乎较爲确定。可是一直要到第六封信，他的笔端才显出充分的信心。之后他的信越来越自然，笔下经常出现他们一个朋友形容梭罗谈话时那种「盎然的趣味」和「由衷的诚挚」。</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从<span lang="EN-US">1848-1852</span>年的四年中，布雷克在伍斯特的收入无法负担生活，中间有两年他必须到波士顿附近教书，当地有较多的学生付得起他相当低廉的收费。<span lang="EN-US">1852</span>年秋天他续絃娶了他的学生、伍斯特的一位富家小姐为续絃，他的经济情况才得以改善。虽然有余裕追求自己的兴趣了，他仍然在他自己的私人学校中教授年轻女子。</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布雷克和他的新婚妻子买下伍斯特市区西面山顶上的一幢房子。当时的伍斯特市以思想前进开放着称，布雷克和当地的几个比较先进知识分子友谊深厚。这些朋友中比较突出的是布朗（<span lang="EN-US">Theophilus Brown</span>），他从事裁缝业，个性温厚谦和，更是一个出色的谈话对手。梭罗在第五封信信尾提到向布朗致意。布朗的名字自此经常在信中出现，到了第二十封信，布朗成了他们对话中的一员，因爲梭罗告诉布雷克「容我藉你和他通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读信的人由布雷克一人变成布雷克和布朗只是一个开端。布雷克和他那群朋友经常在伍斯特大街上布朗的裁缝店里聚会，谈论当天的大事。基本成员包括小店老闆钱伯林（<span lang="EN-US">Henry Marmon Chamberlin</span>）<span lang="EN-US">, </span>水疗医师罗杰斯 （<span lang="EN-US">Seth Rogers</span>），和三位思想开明的牧师：席根森（<span lang="EN-US">ThomasWentworth Higginson</span>），郝尔<span lang="EN-US"> (Edward Everett Hale) </span>和 华生<span lang="EN-US"> (David Atwood Wasson)</span>。他们七人在伍斯特形成了一个类似梭罗会社的组织，有点像现在的偶像俱乐部。只要接到长信，布雷克都会通知他们和其他朋友，其中一件邀请函是这样的：「布雷克先生有幸邀请阁下，明晨赴其波东街<span lang="EN-US">3</span>号寓所早餐，聆听梭罗先生近函节录。」</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这些信中有几封正如梭罗自己形容的是「公事」信件，即使如此，这些信仍有其重要性，因爲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二人的关系。这些短信中有些是梭罗讨论他旅行的细节，有些是二人一起计划的旅行，经常也包括布朗和其他友人。还有几封谈到梭罗的演讲，因爲布雷克似乎逮住甚至制造机会让他的导师到伍斯特来演讲。事实上，梭罗除了在他老家康可镇给过二十六个演讲之外，就数在伍斯特演讲的次数最多，总共给了九个演讲。布雷克安排这些演讲，作了宣传，有几次演讲还是在他家的客厅举行的。他的客厅大概是房子的前厅，很可能打开门可以和另一间屋子相连。当然梭罗到伍斯特来访都住在布雷克家中。同样地，布雷克去康可镇也住在梭罗家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布雷克了解梭罗这些信件的特殊价值，曾告诉朋友，「早在<span lang="EN-US">1859</span>年，他就考虑加上註解和评语，把这些信编辑后出版。」可惜他未能付诸实行。还有一点可惜的是，他认爲他自己的信的重要仅在于促使了梭罗的囘信。<span lang="EN-US">1876</span>年，梭罗的妹妹将其兄的手稿赠与布雷克时，布雷克也得到自己给梭罗的信。他在晚年曾将自己的信借给早期的梭罗传记作者桑鹏<span lang="EN-US"> (Franklin Benjamin Sanborn), </span>那些信件可能在桑鹏身后已不存在。唯一留下来且被大量引用的只有第一封，为本书信集的第一封信，集中其他四十九封信皆为梭罗写给布雷克的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或者这些信不只是给他一人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们会发现，他们通信的十三年岁月中，梭罗的信由二人的沟通渐渐扩展为和一小群朋友的对话。梭罗显然知道他的长信有一批布雷克邀集的信友一起分享，所以他写信时知道他的对象已经从布雷克和布朗发展成他们的一群朋友了。以布雷克的性格而言，他一定告诉过梭罗他有意日后将这些信件出版。</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自己在<span lang="EN-US">1854</span>年<span lang="EN-US">12</span>月把写信的对象从布雷克一人增为两人，包括了布朗。这样发展是毫无疑问的，或许也是不可避免的，收信人心中明白。从一个更真实的角度来看，这些信并非写给伍斯特波东街<span lang="EN-US">3</span>号的布雷克先生的，而是如布雷克自己所言，是「写给那些能够从中悟道的人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这些信等了一百四十年终于能辑成单独一册问世。它们给了当时一位灵修者啓发和鼓励，经由他而啓发、鼓励了他那一群有同样精神层面的朋友。如今这些信能和更广大的读者见面，让另一代追寻灵修的人读到这位伟大的精神导师的慧见，如果不是天意，至少也可以是说是实至名归的。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载于《湖滨书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作者／梭罗<span lang="EN-US"> (Henry D. Thoreau)</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编者／狄恩<span lang="EN-US"> (Bradley P. De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译者<span lang="EN-US">: </span>周亦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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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给梭罗的五个诗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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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waldenpond.cn/?p=66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1 Jun 2009 04:12: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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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一个人再次放弃了沉重的城市
那贪婪的石头圈子。而水，盐以及
水晶，在所有真正寻求避难的
人的头合拢
 
螺旋般缓慢上升起来，扎眼
又生长，用繁荣的冠冕遮蔽
太阳晒热的门阶
 
无艺术踢动一朵蘑菇。雷雨云堆积在
地平线上。一条条完全的树根
像铜号一样回响，恐惧中的
一簇簇树叶
 
秋天的向前飞行就是他没有重量的斗篷，
甩动着，直到安宁的日子已经
从霜和灰烬中再次一群群来临，把它们的爪沐浴在源泉里
 
怀疑将遇到那看见一眼间隙泉又逃离塞满石头的水井的他，像梭罗深深
消逝在他内心的绿色里
精明而满怀希望
 
（托马斯·特兰斯特罗默）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a href="http://www.waldenpond.cn/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6/s.bm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67" title="s" src="http://www.waldenpond.cn/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6/s.bmp" alt="s" /></a></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个人再次放弃了沉重的城市</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贪婪的石头圈子。而水，盐以及</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水晶，在所有真正寻求避难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人的头合拢</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螺旋般缓慢上升起来，扎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又生长，用繁荣的冠冕遮蔽</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太阳晒热的门阶</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无艺术踢动一朵蘑菇。雷雨云堆积在</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地平线上。一条条完全的树根</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像铜号一样回响，恐惧中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簇簇树叶</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秋天的向前飞行就是他没有重量的斗篷，</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甩动着，直到安宁的日子已经</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霜和灰烬中再次一群群来临，把它们的爪沐浴在源泉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怀疑将遇到那看见一眼间隙泉又逃离塞满石头的水井的他，像梭罗深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消逝在他内心的绿色里</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精明而满怀希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托马斯·特兰斯特罗默）</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lang="EN-US"></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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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华尔腾湖 梭罗的湖滨小屋</title>
		<link>http://www.waldenpond.cn/?p=590</link>
		<comments>http://www.waldenpond.cn/?p=59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5:01:3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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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从美国波士顿（Boston）转搭往北方郊区的通勤火车，路上我特别带着一本英文版的《华尔腾湖》（Walden, or Life in the Woods），中文译本是《湖滨散记》，我在少不更事的时候就跟着风潮买了大师名作，回家试图看了好几次，每次都以打瞌睡收场，最后到底有没有读完，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那本书在书架上固定的位置一放好多年，没有再动。然而在火车上读英文本的时候，才看了几页，我就为梭罗尖刻的英式幽默频频偷笑，有次还笑出声，引起邻座侧目。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以前读《湖滨散记》的记忆全都回来了，而且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过去觉得沉闷不解之处，一刹时都读懂了。
    不知是天气真的太好，还是读懂的通体舒畅，出站时顿觉康科德真是个宜人的小镇。走到游客中心去研究地图，这是一个具有欧陆小而美特色的小镇，步行是认识小镇历史人文最好的方法。我决定趁着上午穿越整个小镇，先到距离小镇边缘两英哩之外的华尔腾湖去。出了小镇的遮荫，顶着烈阳踩在蒸散热气的柏油路面上，走了将近一小时，还得快步跑过一个行人绿灯极短的繁忙干道，直到走进湖滨的森林之中，才又重新躲进梭罗书中的宁静。喜爱散步的梭罗，此时若与我同行，不知会用什么批评的语调对比今昔，今日此处吸引了很多开车前来的游客，他们直接从那条快速道路转入华尔腾，不需进出小镇，停车场停满了挂着各州车牌的汽车，使得这片森林与湖岸仍然免不了尘世喧嚣。
 
    沿着林中指标，走到一八四五年春天梭罗的湖滨小屋，他跟好友爱默生商借的十四英亩林地，现在是一片碎石黄沙，仅有一面布满刻痕的解说牌，向后世安静地指出原址。由梭罗迷组成的“卡塔丁社”义工们，在靠近停车场附近的空地上，重新依照书中的描述打造小屋，包括屋内的摆设。木头建造有烟囱的小屋，长十五英尺、宽十英尺、柱高八英尺，有一道门，里面只有一个房间，两侧各有一扇窗，一座地窖、一间小阁楼，和一个壁橱。梭罗在书中描述，他住进去几个月后，会透风的墙才涂上灰泥，为准备过冬还加造了一座砖造壁炉，隔年冬天再建了一个火炉。房里靠窗有一张附有抽屉的小书桌，两把椅子，另一边窗下有一张覆着毡毯的木床。屋后有以剩余木材作的储存柴薪的遮棚，旁边有劈柴的木桩，唯一多出来的，就是屋前现在竖立的梭罗雕像，而少掉的则是，当年小屋旁十一英亩的耕地。
    当时梭罗建造这座木屋只花了二十七元九角四分，他在此度过两年两个月又两天，每一星期平均的食物开销只要两角七分。因此他计算出一年只需工作六个星期，就可以维持生计，其余的时间可以用来专心写作、在湖边森林散步沉思，偶尔到镇上探访朋友或发表演说，或者到远方去旅行，甚至还有一次因为拒绝为美墨战争与蓄奴地主纳税而被捕入狱。
    我站在小屋前，想像着同为新英格兰人的梭罗与班顿．麦凯，跨越时空一起坐在这间小屋的对话；一八一七年出生的梭罗说：“离开原始的森林和草地，我们的乡村生活将停滞不前。我们需要荒野的滋养。”“学生，或那些想受益的人，甚至连地基都该自己去打。那千方百计躲避人所必须的劳动以便获得他所贪图的闲暇的学生，所得到的只是不高贵的而又无益处的闲暇，剥夺了他自己劳动的经验，而只有这种经验才能使闲暇有实益”；“学者没有理由因自诩较群众聪明才智高人一等，就不用到沟壑野外劳动，或因超人的智慧就可以不用自给自足”；梭罗英年早逝，十七年后出生的班顿．麦凯，于是倡议了“重返土地”的阿帕拉契山径乡野运动，用双手修建山径、木屋，认为人们应该过着从自然里取用、自给自足的生活。
    在酷热正午，驻足于这片森林仍透着寒意，可以想见当年冬天降临时，必然寒冷难耐，梭罗在这间小屋里写道：“简朴！你需要处理的事只要两、三件就够了，不要一百件或一千件。帐目愈简单愈好。我因为穷乏，那就是说，生活简朴，事务不繁，所以，日子能够过得充实而具体。”可是他自己则为此付出代价。他原本就为肺痨所苦，在此哆嗦着劈柴生火过冬，身体底子更加虚弱，也许因而种下日后早逝的病因。我决定移动脚步，环绕湖滨散步，再找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来野餐。
 
    森林里的步道侵蚀得相当严重，湖边几处封闭处，立着告示牌说明，因为游客人数过多，踩踏到寸草不生、树根裸露，因此需要区段植生。我绕过靠近停车场的湖岸沙滩，那里人声鼎沸，很多穿着泳装戏水或做日光浴的人，真像夏日观光海滩。越过这块区域后，游客开始变少，不意间听到近处传来火车鸣笛的声音，循声望去，有一列通勤火车缓缓通过湖畔，放慢速度正要进站。我这才联想起，原来刚才即将抵达康科德站前，从火车上看到映照着蓝天白云、犹如镜面一般的湖泊，就是华尔腾。
    我在一片树林掩荫的宁静湖岸坐下，啃着面包、腿上摊开书，看着远方湖上划行的独木舟，想像着秋日的午后，梭罗在北岸泛舟，跟一只嘲笑他的潜水鸟，忽近忽远、相互斗智的情景。静静地，我感觉自己仿佛消失在天光云影之间，脑海中隐约听见叶慈（William Butler Yeats）〈湖心的茵岛〉（The Lake Isle of Innisfiree）的诗句，缓缓吟诵着（余光中译本）：
    我就要动身前去那湖心茵岛
    以枝条和泥土，结座小小的茅庐；
    栽九行豆畦，搭窝蜂巢，
    独隐于蜂吟深处，领略林中情趣。
    我要在岛上享受清静，原来
    清静缓缓地落下，
    从早晨的面纱落到蟋蟀行吟低唱处。
    那儿，子夜一片朦胧，
    正午，辉映出一湖紫色的闪烁，
    而黄昏，满天扑簌，尽是红雀翼。
    我就要动身前去；因为不舍昼夜，往往
    都能听见微波徐浪轻敲湖畔；
    无论是伫立街头，抑或驻足灰色的行人道旁，
    我依然在心灵深处听见它的呼唤。
 
http://www.gotoningbo.com/zx/lyxd/lyrj/200901/t17523.htm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美国波士顿（</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osto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转搭往北方郊区的通勤火车，路上我特别带着一本英文版的《华尔腾湖》（</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Walden, or Life in the Woods</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中文译本是《湖滨散记》，我在少不更事的时候就跟着风潮买了大师名作，回家试图看了好几次，每次都以打瞌睡收场，最后到底有没有读完，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那本书在书架上固定的位置一放好多年，没有再动。然而在火车上读英文本的时候，才看了几页，我就为梭罗尖刻的英式幽默频频偷笑，有次还笑出声，引起邻座侧目。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以前读《湖滨散记》的记忆全都回来了，而且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过去觉得沉闷不解之处，一刹时都读懂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知是天气真的太好，还是读懂的通体舒畅，出站时顿觉康科德真是个宜人的小镇。走到游客中心去研究地图，这是一个具有欧陆小而美特色的小镇，步行是认识小镇历史人文最好的方法。我决定趁着上午穿越整个小镇，先到距离小镇边缘两英哩之外的华尔腾湖去。出了小镇的遮荫，顶着烈阳踩在蒸散热气的柏油路面上，走了将近一小时，还得快步跑过一个行人绿灯极短的繁忙干道，直到走进湖滨的森林之中，才又重新躲进梭罗书中的宁静。喜爱散步的梭罗，此时若与我同行，不知会用什么批评的语调对比今昔，今日此处吸引了很多开车前来的游客，他们直接从那条快速道路转入华尔腾，不需进出小镇，停车场停满了挂着各州车牌的汽车，使得这片森林与湖岸仍然免不了尘世喧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沿着林中指标，走到一八四五年春天梭罗的湖滨小屋，他跟好友爱默生商借的十四英亩林地，现在是一片碎石黄沙，仅有一面布满刻痕的解说牌，向后世安静地指出原址。由梭罗迷组成的“卡塔丁社”义工们，在靠近停车场附近的空地上，重新依照书中的描述打造小屋，包括屋内的摆设。木头建造有烟囱的小屋，长十五英尺、宽十英尺、柱高八英尺，有一道门，里面只有一个房间，两侧各有一扇窗，一座地窖、一间小阁楼，和一个壁橱。梭罗在书中描述，他住进去几个月后，会透风的墙才涂上灰泥，为准备过冬还加造了一座砖造壁炉，隔年冬天再建了一个火炉。房里靠窗有一张附有抽屉的小书桌，两把椅子，另一边窗下有一张覆着毡毯的木床。屋后有以剩余木材作的储存柴薪的遮棚，旁边有劈柴的木桩，唯一多出来的，就是屋前现在竖立的梭罗雕像，而少掉的则是，当年小屋旁十一英亩的耕地。</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当时梭罗建造这座木屋只花了二十七元九角四分，他在此度过两年两个月又两天，每一星期平均的食物开销只要两角七分。因此他计算出一年只需工作六个星期，就可以维持生计，其余的时间可以用来专心写作、在湖边森林散步沉思，偶尔到镇上探访朋友或发表演说，或者到远方去旅行，甚至还有一次因为拒绝为美墨战争与蓄奴地主纳税而被捕入狱。</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站在小屋前，想像着同为新英格兰人的梭罗与班顿．麦凯，跨越时空一起坐在这间小屋的对话；一八一七年出生的梭罗说：“离开原始的森林和草地，我们的乡村生活将停滞不前。我们需要荒野的滋养。”“学生，或那些想受益的人，甚至连地基都该自己去打。那千方百计躲避人所必须的劳动以便获得他所贪图的闲暇的学生，所得到的只是不高贵的而又无益处的闲暇，剥夺了他自己劳动的经验，而只有这种经验才能使闲暇有实益”；“学者没有理由因自诩较群众聪明才智高人一等，就不用到沟壑野外劳动，或因超人的智慧就可以不用自给自足”；梭罗英年早逝，十七年后出生的班顿．麦凯，于是倡议了“重返土地”的阿帕拉契山径乡野运动，用双手修建山径、木屋，认为人们应该过着从自然里取用、自给自足的生活。</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酷热正午，驻足于这片森林仍透着寒意，可以想见当年冬天降临时，必然寒冷难耐，梭罗在这间小屋里写道：“简朴！你需要处理的事只要两、三件就够了，不要一百件或一千件。帐目愈简单愈好。我因为穷乏，那就是说，生活简朴，事务不繁，所以，日子能够过得充实而具体。”可是他自己则为此付出代价。他原本就为肺痨所苦，在此哆嗦着劈柴生火过冬，身体底子更加虚弱，也许因而种下日后早逝的病因。我决定移动脚步，环绕湖滨散步，再找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来野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森林里的步道侵蚀得相当严重，湖边几处封闭处，立着告示牌说明，因为游客人数过多，踩踏到寸草不生、树根裸露，因此需要区段植生。我绕过靠近停车场的湖岸沙滩，那里人声鼎沸，很多穿着泳装戏水或做日光浴的人，真像夏日观光海滩。越过这块区域后，游客开始变少，不意间听到近处传来火车鸣笛的声音，循声望去，有一列通勤火车缓缓通过湖畔，放慢速度正要进站。我这才联想起，原来刚才即将抵达康科德站前，从火车上看到映照着蓝天白云、犹如镜面一般的湖泊，就是华尔腾。</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在一片树林掩荫的宁静湖岸坐下，啃着面包、腿上摊开书，看着远方湖上划行的独木舟，想像着秋日的午后，梭罗在北岸泛舟，跟一只嘲笑他的潜水鸟，忽近忽远、相互斗智的情景。静静地，我感觉自己仿佛消失在天光云影之间，脑海中隐约听见叶慈（</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William Butler Yeats</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湖心的茵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The Lake Isle of Innisfiree</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诗句，缓缓吟诵着（余光中译本）：</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就要动身前去那湖心茵岛</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以枝条和泥土，结座小小的茅庐；</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栽九行豆畦，搭窝蜂巢，</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独隐于蜂吟深处，领略林中情趣。</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要在岛上享受清静，原来</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清静缓缓地落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早晨的面纱落到蟋蟀行吟低唱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儿，子夜一片朦胧，</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正午，辉映出一湖紫色的闪烁，</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而黄昏，满天扑簌，尽是红雀翼。</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就要动身前去；因为不舍昼夜，往往</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都能听见微波徐浪轻敲湖畔；</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无论是伫立街头，抑或驻足灰色的行人道旁，</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依然在心灵深处听见它的呼唤。</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ttp://www.gotoningbo.com/zx/lyxd/lyrj/200901/t17523.htm</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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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西方现代自然书写的启蒙者：梭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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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4:26:3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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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你脚下踏着这点土，你如果不觉得它比这世界上(或任何世界上)任何别的土更甜润，那我就认为你这人毫无希望了。
──Henry David Thoreau
 
一、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1817-1862)
 
◎在臺湾有译本的作品：《湖滨散记》、《缅因森林》、《河岸週记》、《种子的信仰》、《卡德海峡》……几乎梭罗的作品都已中译。但实际上，梭罗生前只出版了两本书，即1849年自费出版的《康考特与梅利马克河上的一週》，以及1854年出版的《湖滨散记》。
 
◎铅笔制造者、不上教堂的怪人、土地测量员、诗人、园丁、学校讲师、抗税的反动者、哲学家、散文作家、废奴主义者(abolitionist)、禁慾主义者、隐士、湖泊的测深者。是的，他们都是梭罗。被启发者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1803-1882)称为「思想上与肉体上的独身汉」的梭罗，以他独特的思维、敏感的眼与幽默却机锋的笔调，写出了美国自然写作史上，影响了无数后继者的《湖滨散记》(Walden，1854)梭罗不是隐逸者，而是发现者。他对华尔腾湖、康考特森林、康考特河，以及其间的鯆蝇、麝香鼠、糜鹿、松木的描写，让我们毫不怀疑，梭罗关注这些生命与无生命，比关注他自己要多得多。
 
◎陈长房曾引芮基纳．库克(Reginald Lansing Cook)的研究说，梭罗作品具有三种文学基型：分别是《鲁宾逊漂流记》(Adventures of Robinson Crusoe)、《格列佛游记》(Gulliver’s Travels)、《天路歷程》(Pilgrim’s Progress)。渥特．哈定(Walter Harding)则再加入一部《赛恩伯理的自然史》(The Natural History of Selbourne)。《鲁》代表人类面对脱离社会时，自给自足的生活挑战，《格》书中蕴有对帝国主义、现代文明不公义控诉的象徵，《天》是回归心灵的歷程，而《赛》则是揉合博物学的田园札记。(陈长房，《梭罗与中国》，1991:242-3)
 
◎肯定某种神秘力量的先验论者梭罗，则将信仰与自然科学研究各安其位，当能寻得自然科学解释时，他便试图以科学性来解释种子的散佈与森林的演化，当难以寻得科学解释时，也有一个上帝可供依託、贊美。(梭罗临终时说：「我与祂从未吵过架」)
 
二、节录梭罗的部分文章
 
◎一位绅士有腿伤，是很平常的事，这是有办法补救的；如果裤脚管破了，却无法补救；因为人们关心的，并不是真应该珍贵的东西，倒是一些使人家尊敬他们的东西。我们认识的人很少，我们认识的衣服和裤子却非常多。如果你跟稻草人换一个位置，给稻草人穿得体面，你自己很破烂，哪一个经过的人不马上就向稻草人致敬呢？《湖滨散记》(Walden; or Life in the Woods)，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着，吴丽玟编译，台北：远志出版社，1990年4月，页22
 
◎我认识的一个年轻人，承继了几亩地，他告诉我，他应该生活得像我一样，如果他有办法的话。我不愿意任何人，由于任何原因，而採用了我的生活方式；因为，也许他还没有学会这一种，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另一种方式，我希望世界上的人，越不相同越好；但是我愿意每一个人都能谨慎地找出他自己的方式来，而不是採用他父亲的，或母亲的，或邻居的。(同前书，页75)
 
◎我时常看到，一片田园之中，诗人欣赏了最宝贵的一部份，之后他就扬长而去，然而那个峻刻的农夫还以为他只拿走了几枚野苹果呢。诗人把田园入诗了多少年之后，农夫还不知道这回事，诗歌好比一道最可羡慕的，肉眼不能见的篱笆，把它圈了起来，榨出了它的牛乳，去了它的奶油，把所有的奶油都拿走了，只把去掉奶油的奶水留给农夫。(同上，页89)
 
◎我到林中去，因为我希望谨慎地生活，只面对生活的基本事实，看看我是否学到生活要教授给的东西，免得临死的时候，也发现我根本就没有生活过。我不愿过并非生活的生活，生活是这样可爱的；我也不愿意实行隐逸生活，除非是万不得已。我要深深地活着，把生命的精髓都吸到，要生活得稳稳当当及斯巴达式似的，以便根除一切并非生活的东西，割出一个刈福来，细细地修剪，把生活赶在一个角隅，把它缩小到最低的条件中，而且，如果它证明是低贱的，用经歷来了解它，在我下一次远游之时，也可以作一个真实的报告。因为，我觉得很多人对它还不能确定它是属于魔鬼，还是属于上帝，结果相当轻率地下了判断，认为人的主要目标乃是「归荣耀于神并永远从神那里得到喜悦。」(同上，页98-9)
 
◎我爱给我的生命更多空白的余地。有时候，在一个夏天的黎明，经常洗了澡之后，我坐在阳光下的门前，从日出坐到正午，坐在松树，胡桃树和黄栌树中间，没有打扰的寂静与宁静中间，那时鸟雀在四週唱歌，或默默地疾飞过我的房子，直到太阳照在我的西窗上，或者远处的公路上，一些旅行家车辆的辚辚声，提醒我时间的流逝。我在这样的季节中生长，好像玉米在夜间生长一样，这比任何手上的劳动好得多了。这并不是从我的生命中灭去时间，这是在我通常的时间上增添了许多，超出了许多。我明白了东方人所谓的沉思，以及抛开工作的意思了。(同上，页121)
 
◎我充满敬畏地伫立于此，对这个我所追求的事物，竟然感觉如此陌生。我不怕灵魂、不怕鬼魅，我就是它们其中之一，但是我惧怕肉体，它们让我颤慄惊恐。这个掌握我的巨人是什么东西？说到神秘，想到我们在大自然中的生命，岩石、树木、拂过脸颊的清风！这片牢固的大地！真实的世界！常识！接触！接触！我们是谁？我们究竟在哪里？《缅因森林》(The Maine Woods)，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台北：蓝瓶子文化，1999年7月，页55
 
◎在我短暂的人生经验中，如果真有所谓外在障碍的话，那这障碍不是活着的人，而是前人的种种制度。法律虽然牢牢揪住窃贼和兇徒，但自身却不受约束。当我拒绝为我所不需要的保护支付税金时，法律抢劫了我。当我坚决维护它所宣称的自由时，法律监禁了我。(同上，页43)
 
三、David R. Forster在《康考特牧歌》中与梭罗所在的华尔腾湖的对话
 
◎一九七七年夏，我踏上了旅程。自幼时成长之处一路穿越新英格兰(New England)之南如浪涛起伏的农田，直抵佛蒙特州(Vermont)之北的森林。我凭着少数工具和满腔抱负，希望运用周遭天然资源亲手打造一幢小屋。我知道自己将于全无访客、距最近道路也在数哩之远的克难陋屋里一连住上好些星期，便带了不少书籍作伴，顺便寻求灵感，其中包括亨利．大卫．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的日记。其后几个月里，我不时坐在阴凉门阶或湖畔沐浴着阳光的石块上翻阅他的文字；但我常无可避免、怀着强烈失落感地放下这些书册，感觉自己每日在森林的体验和这些描述真是相去太远了。梭罗的文字，即便是他在华腾湖(Walden Pond)畔搭盖木屋的那段时期，亦和我身边静谧绵延的森林或深沉的孤绝寂寥感大不相同。David R. Forster，《康考特牧歌─重回梭罗的华腾湖》，辛巴译，台北：新新闻文化，2002年10月，页4
 
◎然而，人与土地的紧密联结，使得梭罗不祇欣赏半天然森林(semi-natural forest)，他也赞许管理妥善的林地。因此，当他沉醉于原始森林和荒芜沼地的声响、色泽和季节变化之余，他也对老友德瑞林伐木时所留下的低矮整洁断桩击节赞赏。他欣赏森林砍伐后长出的浓密浆果丛，更对栗树等树木屡遭砍伐却能迅速復原的能力啧啧称奇。当他思考周遭的林木景致，显然是将人类视为自然界的一份子(虽然有时仍不免愤愤不平)。(David R. Forster，2002:110)
 
◎因此，梭罗对森林演替的描述其实是在指认一个普遍的现象，这有助于诠释松林当时蓬勃而如今衰微的状况。事实上，由于生长在新英格兰东北部旧有田地上的松林如此繁盛，以至于哈佛大学的查尔斯．史帕谷．萨均(Charles Sprague Sargent)和耶鲁大学的乔治．尼可斯(George Nicols)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制作森林地图时，双双认定新英格兰泰半地区属于「白松地带」。然而到了二十世纪中叶，由于梭罗发现在砍伐过后，松林地带便会演替成橡树与其他阔叶森林，因此更加证明随处可见的白松林乃是文化与自然史促成的短暂现象。这使得生态学家和森林学者在一九五○年代重新将这个区域界定成铁杉暨松树混合的天然阔叶林。(David R. Forster，2002:167)
 
◎另一种促使梭罗从事歷史研究的动力，源自他在科学上的好奇。他对伟大的英国自然学家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和曾任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学馆长的瑞士地质学家路易斯．阿格西斯(Louis Agassiz)谈论演化和冰河史的着作及相关理论相当注意，他也热衷于将地质分期和常期演变的过程整合到他对动植物的数量、特性或地貌外观的瞭解之中。(David R. Forster，2002:223)
 
◎从他试图重建森林的变迁过程，梭罗导出他对生态史最具意义的贡献之一：演替概念。就生态的保护和维持而言，他的观察和建议都很珍贵。梭罗提出一项长期林地保育计画，认为祇要透过持续谨慎的管理，未来的燃料将供应无虞。根据相关观察，他还指出：每个城镇都应保留少数天然原始、未经开发的地区。梭罗特别在故乡康考特镇规画出某些地区，包括部分湿地和沼地、少数较为古老的森林、涵括康考特镇北部和邻近喀莱尔镇泛称伊斯塔布鲁克的地区。(David R. Forster，2002:224)
 
◎很有意思的是，梭罗时代的景观和其着作，与梭罗本人的现代形象间存有相当程度的矛盾性。二十世纪的读者往往视梭罗为慷慨激昂的环保人士，以及原始野性的狂热拥护者。确实，他的语录被印制在无数描绘荒野景色、古老森林、远方树木的风景海报、月历和T恤上。他的大名成为重视保育的象徵。即便如此，梭罗实际上却居住在一个森林稀少、屡遭砍伐，遍地尽是田野农地，人们汲汲营营、试图由乡间搾取所有天然资源的环境之中。尽管他不时怒斥康考特镇过份驯化的自然景观，并梦想殖民时代的狂野地貌；但他却也欣然接受当时的农业景致和其间人民。梭罗大半辈子都致力于构思森林计画，务求发展最完善的林地经营方式。(David R. Forster，2002:270)
 
http://homepage3.seed.net.tw/web@3/utopiawu/course/files/naturewriting/第三講.doc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www.waldenpond.cn/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6/w.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33" title="w" src="http://www.waldenpond.cn/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6/w.jpg" alt="w" width="510" height="374" /></a></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你脚下踏着这点土，你如果不觉得它比这世界上<span lang="EN-US">(</span>或任何世界上<span lang="EN-US">)</span>任何别的土更甜润，那我就认为你这人毫无希望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EN-US">Henry David Thoreau</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梭罗<span lang="EN-US">(Henry David Thoreau</span>，<span lang="EN-US">1817-1862)</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在臺湾有译本的作品：《湖滨散记》、《缅因森林》、《河岸週记》、《种子的信仰》、《卡德海峡》……几乎梭罗的作品都已中译。但实际上，梭罗生前只出版了两本书，即<span lang="EN-US">1849</span>年自费出版的《康考特与梅利马克河上的一週》，以及<span lang="EN-US">1854</span>年出版的《湖滨散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铅笔制造者、不上教堂的怪人、土地测量员、诗人、园丁、学校讲师、抗税的反动者、哲学家、散文作家、废奴主义者<span lang="EN-US">(abolitionist)</span>、禁慾主义者、隐士、湖泊的测深者。是的，他们都是梭罗。被启发者爱默生<span lang="EN-US">(Ralph Waldo Emerson</span>，<span lang="EN-US">1803-1882)</span>称为「思想上与肉体上的独身汉」的梭罗，以他独特的思维、敏感的眼与幽默却机锋的笔调，写出了美国自然写作史上，影响了无数后继者的《湖滨散记》<span lang="EN-US">(Walden</span>，<span lang="EN-US">1854)</span>梭罗不是隐逸者，而是发现者。他对华尔腾湖、康考特森林、康考特河，以及其间的鯆蝇、麝香鼠、糜鹿、松木的描写，让我们毫不怀疑，梭罗关注这些生命与无生命，比关注他自己要多得多。</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陈长房曾引芮基纳．库克<span lang="EN-US">(Reginald Lansing Cook)</span>的研究说，梭罗作品具有三种文学基型：分别是《鲁宾逊漂流记》<span lang="EN-US">(Adventures of Robinson Crusoe)</span>、《格列佛游记》<span lang="EN-US">(Gulliver</span>’<span lang="EN-US">s Travels)</span>、《天路歷程》<span lang="EN-US">(Pilgrim</span>’<span lang="EN-US">s Progress)</span>。渥特．哈定<span lang="EN-US">(Walter Harding)</span>则再加入一部《赛恩伯理的自然史》<span lang="EN-US">(The Natural History of Selbourne)</span>。《鲁》代表人类面对脱离社会时，自给自足的生活挑战，《格》书中蕴有对帝国主义、现代文明不公义控诉的象徵，《天》是回归心灵的歷程，而《赛》则是揉合博物学的田园札记。<span lang="EN-US">(</span>陈长房，《梭罗与中国》，<span lang="EN-US">1991:242-3)</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肯定某种神秘力量的先验论者梭罗，则将信仰与自然科学研究各安其位，当能寻得自然科学解释时，他便试图以科学性来解释种子的散佈与森林的演化，当难以寻得科学解释时，也有一个上帝可供依託、贊美。<span lang="EN-US">(</span>梭罗临终时说：「我与祂从未吵过架」<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二、节录梭罗的部分文章</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位绅士有腿伤，是很平常的事，这是有办法补救的；如果裤脚管破了，却无法补救；因为人们关心的，并不是真应该珍贵的东西，倒是一些使人家尊敬他们的东西。我们认识的人很少，我们认识的衣服和裤子却非常多。如果你跟稻草人换一个位置，给稻草人穿得体面，你自己很破烂，哪一个经过的人不马上就向稻草人致敬呢？《湖滨散记》<span lang="EN-US">(Walden; or Life in the Woods)</span>，梭罗<span lang="EN-US">(Henry David Thoreau)</span>着，吴丽玟编译，台北：远志出版社，<span lang="EN-US">1990</span>年<span lang="EN-US">4</span>月，页<span lang="EN-US">22</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认识的一个年轻人，承继了几亩地，他告诉我，他应该生活得像我一样，如果他有办法的话。我不愿意任何人，由于任何原因，而採用了我的生活方式；因为，也许他还没有学会这一种，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另一种方式，我希望世界上的人，越不相同越好；但是我愿意每一个人都能谨慎地找出他自己的方式来，而不是採用他父亲的，或母亲的，或邻居的。<span lang="EN-US">(</span>同前书，页<span lang="EN-US">75)</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时常看到，一片田园之中，诗人欣赏了最宝贵的一部份，之后他就扬长而去，然而那个峻刻的农夫还以为他只拿走了几枚野苹果呢。诗人把田园入诗了多少年之后，农夫还不知道这回事，诗歌好比一道最可羡慕的，肉眼不能见的篱笆，把它圈了起来，榨出了它的牛乳，去了它的奶油，把所有的奶油都拿走了，只把去掉奶油的奶水留给农夫。<span lang="EN-US">(</span>同上，页<span lang="EN-US">89)</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到林中去，因为我希望谨慎地生活，只面对生活的基本事实，看看我是否学到生活要教授给的东西，免得临死的时候，也发现我根本就没有生活过。我不愿过并非生活的生活，生活是这样可爱的；我也不愿意实行隐逸生活，除非是万不得已。我要深深地活着，把生命的精髓都吸到，要生活得稳稳当当及斯巴达式似的，以便根除一切并非生活的东西，割出一个刈福来，细细地修剪，把生活赶在一个角隅，把它缩小到最低的条件中，而且，如果它证明是低贱的，用经歷来了解它，在我下一次远游之时，也可以作一个真实的报告。因为，我觉得很多人对它还不能确定它是属于魔鬼，还是属于上帝，结果相当轻率地下了判断，认为人的主要目标乃是「归荣耀于神并永远从神那里得到喜悦。」<span lang="EN-US">(</span>同上，页<span lang="EN-US">98-9)</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爱给我的生命更多空白的余地。有时候，在一个夏天的黎明，经常洗了澡之后，我坐在阳光下的门前，从日出坐到正午，坐在松树，胡桃树和黄栌树中间，没有打扰的寂静与宁静中间，那时鸟雀在四週唱歌，或默默地疾飞过我的房子，直到太阳照在我的西窗上，或者远处的公路上，一些旅行家车辆的辚辚声，提醒我时间的流逝。我在这样的季节中生长，好像玉米在夜间生长一样，这比任何手上的劳动好得多了。这并不是从我的生命中灭去时间，这是在我通常的时间上增添了许多，超出了许多。我明白了东方人所谓的沉思，以及抛开工作的意思了。<span lang="EN-US">(</span>同上，页<span lang="EN-US">121)</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充满敬畏地伫立于此，对这个我所追求的事物，竟然感觉如此陌生。我不怕灵魂、不怕鬼魅，我就是它们其中之一，但是我惧怕肉体，它们让我颤慄惊恐。这个掌握我的巨人是什么东西？说到神秘，想到我们在大自然中的生命，岩石、树木、拂过脸颊的清风！这片牢固的大地！真实的世界！常识！接触！接触！我们是谁？我们究竟在哪里？《缅因森林》<span lang="EN-US">(The Maine Woods)</span>，梭罗<span lang="EN-US">(Henry David Thoreau)</span>，台北：蓝瓶子文化，<span lang="EN-US">1999</span>年<span lang="EN-US">7</span>月，页<span lang="EN-US">55</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在我短暂的人生经验中，如果真有所谓外在障碍的话，那这障碍不是活着的人，而是前人的种种制度。法律虽然牢牢揪住窃贼和兇徒，但自身却不受约束。当我拒绝为我所不需要的保护支付税金时，法律抢劫了我。当我坚决维护它所宣称的自由时，法律监禁了我。<span lang="EN-US">(</span>同上，页<span lang="EN-US">43)</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三、<span lang="EN-US">David R. Forster</span>在《康考特牧歌》中与梭罗所在的华尔腾湖的对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九七七年夏，我踏上了旅程。自幼时成长之处一路穿越新英格兰<span lang="EN-US">(New England)</span>之南如浪涛起伏的农田，直抵佛蒙特州<span lang="EN-US">(Vermont)</span>之北的森林。我凭着少数工具和满腔抱负，希望运用周遭天然资源亲手打造一幢小屋。我知道自己将于全无访客、距最近道路也在数哩之远的克难陋屋里一连住上好些星期，便带了不少书籍作伴，顺便寻求灵感，其中包括亨利．大卫．梭罗<span lang="EN-US">(Henry David Thoreau)</span>的日记。其后几个月里，我不时坐在阴凉门阶或湖畔沐浴着阳光的石块上翻阅他的文字；但我常无可避免、怀着强烈失落感地放下这些书册，感觉自己每日在森林的体验和这些描述真是相去太远了。梭罗的文字，即便是他在华腾湖<span lang="EN-US">(Walden Pond)</span>畔搭盖木屋的那段时期，亦和我身边静谧绵延的森林或深沉的孤绝寂寥感大不相同。<span lang="EN-US">David R. Forster</span>，《康考特牧歌─重回梭罗的华腾湖》，辛巴译，台北：新新闻文化，<span lang="EN-US">2002</span>年<span lang="EN-US">10</span>月，页<span lang="EN-US">4</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然而，人与土地的紧密联结，使得梭罗不祇欣赏半天然森林<span lang="EN-US">(semi-natural forest)</span>，他也赞许管理妥善的林地。因此，当他沉醉于原始森林和荒芜沼地的声响、色泽和季节变化之余，他也对老友德瑞林伐木时所留下的低矮整洁断桩击节赞赏。他欣赏森林砍伐后长出的浓密浆果丛，更对栗树等树木屡遭砍伐却能迅速復原的能力啧啧称奇。当他思考周遭的林木景致，显然是将人类视为自然界的一份子<span lang="EN-US">(</span>虽然有时仍不免愤愤不平<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David R. Forster</span>，<span lang="EN-US">2002:110)</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因此，梭罗对森林演替的描述其实是在指认一个普遍的现象，这有助于诠释松林当时蓬勃而如今衰微的状况。事实上，由于生长在新英格兰东北部旧有田地上的松林如此繁盛，以至于哈佛大学的查尔斯．史帕谷．萨均<span lang="EN-US">(Charles Sprague Sargent)</span>和耶鲁大学的乔治．尼可斯<span lang="EN-US">(George Nicols)</span>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制作森林地图时，双双认定新英格兰泰半地区属于「白松地带」。然而到了二十世纪中叶，由于梭罗发现在砍伐过后，松林地带便会演替成橡树与其他阔叶森林，因此更加证明随处可见的白松林乃是文化与自然史促成的短暂现象。这使得生态学家和森林学者在一九五○年代重新将这个区域界定成铁杉暨松树混合的天然阔叶林。<span lang="EN-US">(David R. Forster</span>，<span lang="EN-US">2002:167)</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另一种促使梭罗从事歷史研究的动力，源自他在科学上的好奇。他对伟大的英国自然学家查尔斯．达尔文<span lang="EN-US">(Charles Darwin)</span>和曾任哈佛大学比较动物学馆长的瑞士地质学家路易斯．阿格西斯<span lang="EN-US">(Louis Agassiz)</span>谈论演化和冰河史的着作及相关理论相当注意，他也热衷于将地质分期和常期演变的过程整合到他对动植物的数量、特性或地貌外观的瞭解之中。<span lang="EN-US">(David R. Forster</span>，<span lang="EN-US">2002:223)</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从他试图重建森林的变迁过程，梭罗导出他对生态史最具意义的贡献之一：演替概念。就生态的保护和维持而言，他的观察和建议都很珍贵。梭罗提出一项长期林地保育计画，认为祇要透过持续谨慎的管理，未来的燃料将供应无虞。根据相关观察，他还指出：每个城镇都应保留少数天然原始、未经开发的地区。梭罗特别在故乡康考特镇规画出某些地区，包括部分湿地和沼地、少数较为古老的森林、涵括康考特镇北部和邻近喀莱尔镇泛称伊斯塔布鲁克的地区。<span lang="EN-US">(David R. Forster</span>，<span lang="EN-US">2002:224)</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很有意思的是，梭罗时代的景观和其着作，与梭罗本人的现代形象间存有相当程度的矛盾性。二十世纪的读者往往视梭罗为慷慨激昂的环保人士，以及原始野性的狂热拥护者。确实，他的语录被印制在无数描绘荒野景色、古老森林、远方树木的风景海报、月历和<span lang="EN-US">T</span>恤上。他的大名成为重视保育的象徵。即便如此，梭罗实际上却居住在一个森林稀少、屡遭砍伐，遍地尽是田野农地，人们汲汲营营、试图由乡间搾取所有天然资源的环境之中。尽管他不时怒斥康考特镇过份驯化的自然景观，并梦想殖民时代的狂野地貌；但他却也欣然接受当时的农业景致和其间人民。梭罗大半辈子都致力于构思森林计画，务求发展最完善的林地经营方式。<span lang="EN-US">(David R. Forster</span>，<span lang="EN-US">2002:270)</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cite><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a href="http://homepage3.seed.net.tw/web@3/utopiawu/course/files/naturewriting/第三講.doc"><span style="font-size: small;">http://homepage3.seed.net.tw/web@3/utopiawu/course/files/naturewriti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 lang="EN-US">第三講</span></span>.doc</span></a></span></cite></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cite><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color: #008000;"> </span></span></cit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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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读梭罗的意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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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4:19: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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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梭罗以一八四五年在华腾湖畔寻找大写的「我」为世人所熟悉—那位勇于以自身之哲学反抗政府与社会规则的梭罗，然而透过弗斯特的《康考特牧歌》，我们将以自然生态史重新检视梭罗的贡献。 
 
弗斯特于一九七七年效法梭罗在新英格兰独力搭建小屋，由于此次经验，因而确定了他终生以新英格兰为研究人类与自然复杂互动的范本，并悟出生态研究必须建立在解读歷史的基础之上。对于身处二十一世纪的我们而言，阅读本书则是一次省思既有环境论述的机会。 
 
整体而言，环境保护的意识与论述是在二十世纪逐步获得发展并进入建制，成为诸多先进国家公民运动的一部分，比如在一九九二年的地球高峰会提出的二十一世纪议程，环境教育被认为是世界公民必备的通识，诸多环境组织甚至已串连成国际性组织，成为与经济发展抗衡的另一全球化力量。而当我们在思考环保意识的萌生时，必无法与整个资本主义的崛起分开来看，它基本上作为资本主义的相反力量而存在，它针对的是现代性的慢性病（modernity’s malady）。因此，当我们重新阅读梭罗时，首要的意义便是回到资本主义发展的前期重新辩证环境论述的各种议题。 
 
梭罗是属于文明转折期的人物，他不仅处于农业兴起的时期，也处于机械时代的开端，作者弗斯特就认为「他在新英格兰初期的荒芜、十九世纪的农业田园和现代重拾苍翠的景观间建立起弥足珍贵的连结。」其中，作者认为梭罗最大的贡献在于演替（succession）这个概念，这个概念或许有助于超越环境论述主要的两种派别︰保存主义（preservation）和保护主义（conservation）。前者主张人类应该不去改变自然，不因为是否为人类所用而改变，其典型发展就是国家公园的设立；后者则主张大自然的存在应以人类运用为核心取决。然而透过梭罗对北美白松林的田野研究，自然与文明之间的关系将进入一个更大的视野。梭罗发现，北美白松林生长在遭人类废弃的农地牧场之上，它祇是森林演替的过度，之后继起的是原本受其庇护的阔叶林，这导致梭罗进入一个更为复杂的辩证，也就是认知到人类文明祇是自然演替的一部分。因此对弗斯特来说，二十世纪中叶那些拼命想要復育白松林的生态学者，除非他们能创造一模一样的歷史条件，否则祇是一场空。 
 
上述观点有助于我们思考在今年八月因为马告（栖兰）国家公园划定而陷入的论争。国家公园的设立当然是保存主义价值的实现，也是企图将人类对某些地区的影响降到最低，然而对原住民来说，这无疑是宣告他们必须改变既有的生存方式，而事实上他们的生存方式或许正好是目前生态的条件却反遭控制。面对这些争议，我们可能很难马上下定论，毕竟生态的週期岂是如蜉蝣的我们所能参透？然而，梭罗对于白松林的演替论证或者可以让我们更深刻地思考这样的问题︰国家公园为何存在？我们为何需要将生态冻结甚至将生态时钟倒转（如九二一大地震之后各地出现更替槟榔树的活动，这样的生态迁徙或许将改变依赖槟榔树的物种存续）？曾经有原住民参与演替的自然被保护之后就更「自然」吗？从此观点出发，可证诸十九世纪的梭罗不仅不会被时代遗忘，相反地，他的那些沈思默想与研究笔记透过像弗斯特这样的接续者还在闪耀着光芒。 
 
回头来看我们本地的环境运动，则又是一段社会史话。基本上台湾的环境运动是整个解严前后时期社会运动的其中一环，它象徵社区意识的启蒙，是因为自己的居住地受到威胁而迸发的情怀与实践。台湾在一九八○年代后半，种种因为环境保护而起的激烈自力救济是经常的景象，在转入九○年代之后，已逐渐转成持续而和平的宣导及游行活动，如每年定期举行的反核四游行。这些累积的社会力量终使台湾社会有一定能力在环境论述上进行辩证，这两年因政党轮替而起的拥核与废核之争，可发现许多不同阶层的人都能对这个议题发表或深或浅的看法。而长期以来，也一直有一批人以自身或结社的力量走入山林、捍卫土地，这正是台湾民间重要的实践力量。我们有无数「在地」的故事是这样累积起来的。 
 
这些人或许就是现代梭罗吧，他们既不是政府官员，也不是学术研究者，他们依靠自己可以有的任何工具，去接受自然的质疑与回答。因此，《康考特牧歌》这本书的重要性并不在于瞭解新英格兰本身的生态演进，而是透过弗斯特与梭罗的对话，给予此时此刻的我们一个思考自然命题的新原点，然后，再把这个棒子传下去。
 
(庄瑞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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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以一八四五年在华腾湖畔寻找大写的「我」为世人所熟悉—那位勇于以自身之哲学反抗政府与社会规则的梭罗，然而透过弗斯特的《康考特牧歌》，我们将以自然生态史重新检视梭罗的贡献。<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弗斯特于一九七七年效法梭罗在新英格兰独力搭建小屋，由于此次经验，因而确定了他终生以新英格兰为研究人类与自然复杂互动的范本，并悟出生态研究必须建立在解读歷史的基础之上。对于身处二十一世纪的我们而言，阅读本书则是一次省思既有环境论述的机会。<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整体而言，环境保护的意识与论述是在二十世纪逐步获得发展并进入建制，成为诸多先进国家公民运动的一部分，比如在一九九二年的地球高峰会提出的二十一世纪议程，环境教育被认为是世界公民必备的通识，诸多环境组织甚至已串连成国际性组织，成为与经济发展抗衡的另一全球化力量。而当我们在思考环保意识的萌生时，必无法与整个资本主义的崛起分开来看，它基本上作为资本主义的相反力量而存在，它针对的是现代性的慢性病（<span lang="EN-US">modernity</span>’<span lang="EN-US">s malady</span>）。因此，当我们重新阅读梭罗时，首要的意义便是回到资本主义发展的前期重新辩证环境论述的各种议题。<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梭罗是属于文明转折期的人物，他不仅处于农业兴起的时期，也处于机械时代的开端，作者弗斯特就认为「他在新英格兰初期的荒芜、十九世纪的农业田园和现代重拾苍翠的景观间建立起弥足珍贵的连结。」其中，作者认为梭罗最大的贡献在于演替（<span lang="EN-US">succession</span>）这个概念，这个概念或许有助于超越环境论述主要的两种派别︰保存主义（<span lang="EN-US">preservation</span>）和保护主义（<span lang="EN-US">conservation</span>）。前者主张人类应该不去改变自然，不因为是否为人类所用而改变，其典型发展就是国家公园的设立；后者则主张大自然的存在应以人类运用为核心取决。然而透过梭罗对北美白松林的田野研究，自然与文明之间的关系将进入一个更大的视野。梭罗发现，北美白松林生长在遭人类废弃的农地牧场之上，它祇是森林演替的过度，之后继起的是原本受其庇护的阔叶林，这导致梭罗进入一个更为复杂的辩证，也就是认知到人类文明祇是自然演替的一部分。因此对弗斯特来说，二十世纪中叶那些拼命想要復育白松林的生态学者，除非他们能创造一模一样的歷史条件，否则祇是一场空。<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上述观点有助于我们思考在今年八月因为马告（栖兰）国家公园划定而陷入的论争。国家公园的设立当然是保存主义价值的实现，也是企图将人类对某些地区的影响降到最低，然而对原住民来说，这无疑是宣告他们必须改变既有的生存方式，而事实上他们的生存方式或许正好是目前生态的条件却反遭控制。面对这些争议，我们可能很难马上下定论，毕竟生态的週期岂是如蜉蝣的我们所能参透？然而，梭罗对于白松林的演替论证或者可以让我们更深刻地思考这样的问题︰国家公园为何存在？我们为何需要将生态冻结甚至将生态时钟倒转（如九二一大地震之后各地出现更替槟榔树的活动，这样的生态迁徙或许将改变依赖槟榔树的物种存续）？曾经有原住民参与演替的自然被保护之后就更「自然」吗？从此观点出发，可证诸十九世纪的梭罗不仅不会被时代遗忘，相反地，他的那些沈思默想与研究笔记透过像弗斯特这样的接续者还在闪耀着光芒。<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回头来看我们本地的环境运动，则又是一段社会史话。基本上台湾的环境运动是整个解严前后时期社会运动的其中一环，它象徵社区意识的启蒙，是因为自己的居住地受到威胁而迸发的情怀与实践。台湾在一九八○年代后半，种种因为环境保护而起的激烈自力救济是经常的景象，在转入九○年代之后，已逐渐转成持续而和平的宣导及游行活动，如每年定期举行的反核四游行。这些累积的社会力量终使台湾社会有一定能力在环境论述上进行辩证，这两年因政党轮替而起的拥核与废核之争，可发现许多不同阶层的人都能对这个议题发表或深或浅的看法。而长期以来，也一直有一批人以自身或结社的力量走入山林、捍卫土地，这正是台湾民间重要的实践力量。我们有无数「在地」的故事是这样累积起来的。<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这些人或许就是现代梭罗吧，他们既不是政府官员，也不是学术研究者，他们依靠自己可以有的任何工具，去接受自然的质疑与回答。因此，《康考特牧歌》这本书的重要性并不在于瞭解新英格兰本身的生态演进，而是透过弗斯特与梭罗的对话，给予此时此刻的我们一个思考自然命题的新原点，然后，再把这个棒子传下去。<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庄瑞琳<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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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好生活是自找的</title>
		<link>http://www.waldenpond.cn/?p=574</link>
		<comments>http://www.waldenpond.cn/?p=57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4:15:3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评论]]></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waldenpond.cn/?p=574</guid>
		<description><![CDATA[《湖滨散记（Walden）》。一本寂寞的书，一本孤独的书。1845年7月4日美国独立日这天，28岁的梭罗独自一人来到华尔腾湖畔隐居，根据自己在华尔腾湖的生活观察与思考，整理并发表了两本着作，即（A Week on the Concord and Merrimack Rivers）和（Walden）。
 
一本真正的好书，一本有思想、由生活结晶出的着作是很不容易一口气读完的，因为你不知不觉会停下来咀嚼其中掷地有声的精髓，沉思那不同的见地。这本湖滨散记（Walden）就一再让我因为内心激动而中断，每一篇章都让人沉吟不已，它堪称是美国现代文学中散文作品最早的典范之一。
 
阅读此书，你会惊喜的发现，这本写于19世纪的作品与海明威、亨利‧詹姆斯等人的作品风格十分接近，只不过梭罗的风格更显得丰富而已。句子平铺直叙（straight forward），简洁（concise）和有观点（to the point），完全不像维多利亚中期散文那样散漫、用词精细、矫情和具体，也没有朦眬和抽像的气息。
 
这是100多年前的书，至今还未失去它的意义。
 
Walden 一书所要阐扬的并非是华尔腾湖的景緻，应是强调人必须学习正视孤独，沉淀心灵，不受物质慾望的诱惑，若读者能够心领神会，即使在人群吵杂当中应也可以感受到宁静，毕竟并非人人皆可有机会住在宁谧的华尔腾湖畔，我们是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心灵深处找到一处迦南美地？这本书开阔了我的人生角度。
 
人毕竟是自然之子，崇尚自然、嚮往自然之心难泯，这或许就是人们持久不断地喜欢（Walden）的理由吧！而他所标榜的「生活简单化」更成为许多畅销书的题材，为「反璞归真」这句古训下了一道最佳的註脚。
 
「复杂」使我心烦；简单才能动人。
 
每次重读此书，总不忘对自己许诺，无论如何不会再用一切藉口忘记「美好生活是自找的」箴言。让自己的内心像美丽的华尔腾湖一样，生活得平静、自在、坦然、简单而又不苍白。
 
Gigi‧张小涵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湖滨散记（<span lang="EN-US">Walden</span>）》。一本寂寞的书，一本孤独的书。<span lang="EN-US">1845</span>年<span lang="EN-US">7</span>月<span lang="EN-US">4</span>日美国独立日这天，<span lang="EN-US">28</span>岁的梭罗独自一人来到华尔腾湖畔隐居，根据自己在华尔腾湖的生活观察与思考，整理并发表了两本着作，即（<span lang="EN-US">A Week on the Concord and Merrimack Rivers</span>）和（<span lang="EN-US">Walden</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本真正的好书，一本有思想、由生活结晶出的着作是很不容易一口气读完的，因为你不知不觉会停下来咀嚼其中掷地有声的精髓，沉思那不同的见地。这本湖滨散记（<span lang="EN-US">Walden</span>）就一再让我因为内心激动而中断，每一篇章都让人沉吟不已，它堪称是美国现代文学中散文作品最早的典范之一。<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阅读此书，你会惊喜的发现，这本写于<span lang="EN-US">19</span>世纪的作品与海明威、亨利</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quot;MS Gothic&quot;; mso-ascii-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MS Gothic';">‧</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詹姆斯等人的作品风格十分接近，只不过梭罗的风格更显得丰富而已。句子平铺直叙（<span lang="EN-US">straight forward</span>），简洁（<span lang="EN-US">concise</span>）和有观点（<span lang="EN-US">to the point</span>），完全不像维多利亚中期散文那样散漫、用词精细、矫情和具体，也没有朦眬和抽像的气息。<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这是<span lang="EN-US">100</span>多年前的书，至今还未失去它的意义。<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Walden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书所要阐扬的并非是华尔腾湖的景緻，应是强调人必须学习正视孤独，沉淀心灵，不受物质慾望的诱惑，若读者能够心领神会，即使在人群吵杂当中应也可以感受到宁静，毕竟并非人人皆可有机会住在宁谧的华尔腾湖畔，我们是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心灵深处找到一处迦南美地？这本书开阔了我的人生角度。<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人毕竟是自然之子，崇尚自然、嚮往自然之心难泯，这或许就是人们持久不断地喜欢（<span lang="EN-US">Walden</span>）的理由吧！而他所标榜的「生活简单化」更成为许多畅销书的题材，为「反璞归真」这句古训下了一道最佳的註脚。<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复杂」使我心烦；简单才能动人。<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每次重读此书，总不忘对自己许诺，无论如何不会再用一切藉口忘记「美好生活是自找的」箴言。让自己的内心像美丽的华尔腾湖一样，生活得平静、自在、坦然、简单而又不苍白。<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Gigi</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quot;MS Gothic&quot;; mso-ascii-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MS Gothic';">‧</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张小涵</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EN-US"></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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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湖滨书简》佳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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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4:11: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其它作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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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的回答发人深省，你说∶「不会，因爲我微不足道。」——布雷克（第一封信）
 
假如你想使一个人明白他做错了，那你就去做对的事。但是最好别去説服他。人总是相信亲眼目睹，就让他去观察吧！（第二封信）
 
树会找到合适的环境尽情高长，就算一棵柔弱的小树，都能从坚硬的地壳或石缝中鑚出来；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第三封信）
 
能够有分寸地遵守天堂和人间法则的人是快乐的；他从头到脚的每一部份都遵守着该遵守的法则；他不必弯腰也不必踮脚，而可以仰天俯地过一种平衡的生活。（第五封信）
 
假如发明文字是爲了隐藏思想，那报纸是一种坏发明的发扬光大。千万别让你的生活被报纸摆佈折腾。（第六封信）
 
假如我们暂时抛开琐碎的自己，对事不怀恶意，不存坏念，只作一个会反光的水晶——那我们会反射出什麽样的光彩啊！我们周围的宇宙将会多麽晶莹灿烂！（第七封信）
 
匹艾瑞的泉水，不能深饮、不如不饮。在通往永恒健康和快乐的路上，不要因为遇到忧郁而畏缩不前。他们喝经过的河水时，尝起来有点苦，但喝下去却回味甜美。（第八封信）
 
无论怎么做，要让我们的生活过得像样是不容易的——我们就像无助的乌龟一样，不得不常常缩回我们思想的壳中；但这其中也大有哲理。（第九封信）
 
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抱怨被琐事和承诺绊住，而不能去从事他们所嚮往的更高境界的工作——假如他们是做高境界工作的料，又没有任何承诺羁绊他们的话，毫无疑问他们就会忘却其他一切，像唿吸一样自然地去从事高境界的工作。（第十封信）
 
假如吹毛求疵或讨价还价在买卖中都不是好主意的话，那在爱情中就更糟了。因为爱情必须像箭一样的直接。（第十一封信附一）
 
一个真正的婚姻就像得到啓示一样。在一切真理中，都带有一种神妙的激情、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第十一封信附二）
 
虽然我对世界不以爲然，但愚蠢的时候，我就是我所唾弃的世界。（第十二封信）
 
生活贵在自重。我们可以和邻居、甚至和我们不太尊重的伙伴相处得很好；但只要我们一旦不尊重自己，不管我们因此接受了多少钱，日子都不会好过了。（第十三封信）
 
黑暗中牠看不见那份绚烂，只有在牠死后、牠的壳被拖到亮的地方、在沙滩上打破、才能够看到。（第十四封信）
 
人们不断地彼此审判对方，但无论我们是法官还是罪犯，那个罪刑是无效的，除非我们自判有罪。（第十五封信）
 
我发现，凡是和人有关的事都无利可图，就好像播了风种，却连暴风都收不到；只收到了一文不值的死寂和陈腐。（第十六封信）
 
鬼怪从来不处于我们想像的地方。真正的鬼怪是我们的懦弱和怠惰。（第二十封信）
 
诚恳是难能可贵的美德，一个人拥有了它，我们就可以容忍他爱抱怨和因之洩露出的缺点。（第二十五封信）
 
但愿我能抛开世上的诱惑，尽情深饮这河水；我愿乘舟飘荡，消遥浮游于上，不復回至磨坝。我的心有多深，这河水就有多深。它是诸神清凉的血，而我在他们的血脉中沐浴嬉戏。（第二十六封信）
 
开始熬春天为你身中带来的甜汁吧——不要在糖浆阶段就停；继续熬炼成糖——虽然最后问世的只有一小块结晶——但这不是你院里枫树的结晶，而是你毛孔中洋溢新生活的结晶。（第二十七封信）
 
我们翺翔的时候，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少，直至形单影只。我们的选择，或是平原上的《论坛》、或是山顶上的佈道、也可以是个人更高的极乐境界。即使多数人不登山，我们还是要以山顶为目标。（第二十八封信）
 
对于我的存在和所有，我永远感激。人能仅为一种存在的感觉——一种毫不确定的东西，就那麽知足，真是不可思议。那种感觉，使我们乐于接受变化。（第三十封信）
 
啊！孤独！晦涩！贫穷！邻居眼里的失败就是我最大的成功。演讲者一晚挣五十元，但冬季来的时侯他怎么办呢？住在这种世界里，就算拥有五万块又怎么样？我可不愿意用我生命的任何部份去换钱。（第三十一封信）
 
我很高兴聼你谈人际关系，你好像在说，我欣赏你的至善至美，而非坏处。我甚至可以忍受和你失之交臂，且胜于真正把手言欢。这样的交往才是超越时空的。（第三十三封信）
 
发现最古老的信念还是不变的时候，会感到到极大的满足。在触及最基本的原则时，我还没有碰到须要改弦易辙的场合。（第三十六封信）
 
爬上去吹吹风什麽意义都没有。我们在山上的时候根本没爬什麽，我们吃午餐等等，就像在家里一样。一直到我们回家了，才真正爬过山头。（第三十七封信）
 
在你的漫游中，有没有到过让你觉得孤独是甜美的地方？（第四十一封信）
 
你的头脑中定有一种无坚不摧的液体，滴在哪里，就把那里的世界溶化。这是世间唯一的万能溶剂，穷取一切物质也无法使之饱和。它将宇宙穹苍也浸融在内，却仍能半透明。（第四十四封信）
 
如果一个人有自信且胸怀大志，那无论你把他置于何地何境，他都会置身于富丽堂皇之中。他会是一个健康而飢饿的人，他会对自己说──面包皮多么香甜啊！（第四十六封信）
 
他们惯于在空气稀薄的地方轻狂；他们不懂得克制，罔视旁人的安宁和自己的安全。……他们上山的时候，唿吸越来越短促，每次唿气，他们脑子的一部分也随之而去，到了山顶，他们的脑瓜已空空如也，只能做个随风而转的风向仪。（第四十八封信）
 
载于《湖滨书简》
作者／梭罗 (Henry D. Thoreau)　
编者／狄恩 (Bradley P. Dean)
译者: 周亦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你的回答发人深省，你说∶「不会，因爲我微不足道。」——布雷克（第一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假如你想使一个人明白他做错了，那你就去做对的事。但是最好别去説服他。人总是相信亲眼目睹，就让他去观察吧！（第二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树会找到合适的环境尽情高长，就算一棵柔弱的小树，都能从坚硬的地壳或石缝中鑚出来；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第三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能够有分寸地遵守天堂和人间法则的人是快乐的；他从头到脚的每一部份都遵守着该遵守的法则；他不必弯腰也不必踮脚，而可以仰天俯地过一种平衡的生活。（第五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假如发明文字是爲了隐藏思想，那报纸是一种坏发明的发扬光大。千万别让你的生活被报纸摆佈折腾。（第六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假如我们暂时抛开琐碎的自己，对事不怀恶意，不存坏念，只作一个会反光的水晶——那我们会反射出什麽样的光彩啊！我们周围的宇宙将会多麽晶莹灿烂！（第七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匹艾瑞的泉水，不能深饮、不如不饮。在通往永恒健康和快乐的路上，不要因为遇到忧郁而畏缩不前。他们喝经过的河水时，尝起来有点苦，但喝下去却回味甜美。（第八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无论怎么做，要让我们的生活过得像样是不容易的——我们就像无助的乌龟一样，不得不常常缩回我们思想的壳中；但这其中也大有哲理。（第九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抱怨被琐事和承诺绊住，而不能去从事他们所嚮往的更高境界的工作——假如他们是做高境界工作的料，又没有任何承诺羁绊他们的话，毫无疑问他们就会忘却其他一切，像唿吸一样自然地去从事高境界的工作。（第十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假如吹毛求疵或讨价还价在买卖中都不是好主意的话，那在爱情中就更糟了。因为爱情必须像箭一样的直接。（第十一封信附一）<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个真正的婚姻就像得到啓示一样。在一切真理中，都带有一种神妙的激情、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第十一封信附二）<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虽然我对世界不以爲然，但愚蠢的时候，我就是我所唾弃的世界。（第十二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生活贵在自重。我们可以和邻居、甚至和我们不太尊重的伙伴相处得很好；但只要我们一旦不尊重自己，不管我们因此接受了多少钱，日子都不会好过了。（第十三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黑暗中牠看不见那份绚烂，只有在牠死后、牠的壳被拖到亮的地方、在沙滩上打破、才能够看到。（第十四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人们不断地彼此审判对方，但无论我们是法官还是罪犯，那个罪刑是无效的，除非我们自判有罪。（第十五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发现，凡是和人有关的事都无利可图，就好像播了风种，却连暴风都收不到；只收到了一文不值的死寂和陈腐。（第十六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鬼怪从来不处于我们想像的地方。真正的鬼怪是我们的懦弱和怠惰。（第二十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诚恳是难能可贵的美德，一个人拥有了它，我们就可以容忍他爱抱怨和因之洩露出的缺点。（第二十五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但愿我能抛开世上的诱惑，尽情深饮这河水；我愿乘舟飘荡，消遥浮游于上，不復回至磨坝。我的心有多深，这河水就有多深。它是诸神清凉的血，而我在他们的血脉中沐浴嬉戏。（第二十六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开始熬春天为你身中带来的甜汁吧——不要在糖浆阶段就停；继续熬炼成糖——虽然最后问世的只有一小块结晶——但这不是你院里枫树的结晶，而是你毛孔中洋溢新生活的结晶。（第二十七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们翺翔的时候，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少，直至形单影只。我们的选择，或是平原上的《论坛》、或是山顶上的佈道、也可以是个人更高的极乐境界。即使多数人不登山，我们还是要以山顶为目标。（第二十八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对于我的存在和所有，我永远感激。人能仅为一种存在的感觉——一种毫不确定的东西，就那麽知足，真是不可思议。那种感觉，使我们乐于接受变化。（第三十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啊！孤独！晦涩！贫穷！邻居眼里的失败就是我最大的成功。演讲者一晚挣五十元，但冬季来的时侯他怎么办呢？住在这种世界里，就算拥有五万块又怎么样？我可不愿意用我生命的任何部份去换钱。（第三十一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很高兴聼你谈人际关系，你好像在说，我欣赏你的至善至美，而非坏处。我甚至可以忍受和你失之交臂，且胜于真正把手言欢。这样的交往才是超越时空的。（第三十三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发现最古老的信念还是不变的时候，会感到到极大的满足。在触及最基本的原则时，我还没有碰到须要改弦易辙的场合。（第三十六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爬上去吹吹风什麽意义都没有。我们在山上的时候根本没爬什麽，我们吃午餐等等，就像在家里一样。一直到我们回家了，才真正爬过山头。（第三十七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在你的漫游中，有没有到过让你觉得孤独是甜美的地方？（第四十一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你的头脑中定有一种无坚不摧的液体，滴在哪里，就把那里的世界溶化。这是世间唯一的万能溶剂，穷取一切物质也无法使之饱和。它将宇宙穹苍也浸融在内，却仍能半透明。（第四十四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如果一个人有自信且胸怀大志，那无论你把他置于何地何境，他都会置身于富丽堂皇之中。他会是一个健康而飢饿的人，他会对自己说──面包皮多么香甜啊！（第四十六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他们惯于在空气稀薄的地方轻狂；他们不懂得克制，罔视旁人的安宁和自己的安全。……他们上山的时候，唿吸越来越短促，每次唿气，他们脑子的一部分也随之而去，到了山顶，他们的脑瓜已空空如也，只能做个随风而转的风向仪。（第四十八封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载于《湖滨书简》<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作者／梭罗<span lang="EN-US"> (Henry D. Thoreau)</span>　<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编者／狄恩<span lang="EN-US"> (Bradley P. De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译者<span lang="EN-US">: </span>周亦培<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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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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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4:04:2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其它作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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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附录于致布雷克（Harrison Gray Otis Blake，一位灵修追求者）第十一封信，1852年9月，麻省康可
 
假如吹毛求疵或讨价还价在买卖中都不是好主意的话，那在爱情中就更糟了。因为爱情必须像箭一样的直接。
 
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重大的区别使他们彼此吸引，没有人能圆满地回答。也许我们该先来探讨，把智慧归诸男人、爱情归诸女人（当然不是绝对的）是否公平？男人总对女人说，你为什么不能更聪明一点？女人总对男人说，你为什么不能更体贴些？聪明或体贴都不是他们自己作得了主的，但除非双方都能聪明而体贴，不然就不可能有智慧或爱情。 
 
天下最美妙超凡的东西往往殊途同归，只是我们欣赏的方式和感觉不同而已。我们可以在美景中看到、在音乐中听到、在香气中闻到、在美味中尝到、在健康中整个身体都感觉到。其中的分别是表面而明显的；但我们却无法表达出那相同的本质。情人在他所爱的一瞥中，看到了夕阳映西天那样的美丽。在人类的眼睑，和将要闭眼的白昼眼睑下，潜伏着同样的精灵。在「眼睛」小小的范围内，包含了晨昏←古而自然的美。而有哪个沉缅爱河的天文学家，能测量出眼睛不可捉摸的深度？ 
 
少女隐藏的，是比田野里花萼包藏着的花果更加甜美，假如她侧开了脸向她的纯洁和崇高的决心吐露心事，诸天会为她回顾，万物会称她为后。 
 
在这种感情下男人好比是艾奥路竖琴上的一根絃，随着早晨的和风而永远颤动。
 
乍看之下，恋爱是普通得不足为奇。自古以来河畔有多少印第安少男少女经过它伟大的教化，而这一代却仍不厌恶也不气馁。因为爱情不是个人的经验。虽然我们不是完美的媒介，它却不沾染我们的缺陷；虽然我们是有限的，它却是永恆而无止境。不管什么种族住在河畔，甚至当人类离开了那里，同样神妙的影响依然孕育着。 
 
也许在最强烈的爱中仍存有一种本能，它防止了全然放弃或全盘投入，使最热情的恋人也稍有保留———那个本能就是「期望改变」。因为即使最热情的恋人，也不会傻到去追寻永远不变的爱。 
 
如诗的「友谊」（译者注：梭罗有时写「友谊」实指「爱情」；写「朋友」实指「情人」）是那么的少，却有那么多人结为连理。人好像不愿运用他的天赋，而太容易向本性屈服。一个人可以陶醉在爱情中，却不见得就可以找到他的伴侣。很多婚姻的本质与其说是运用常识的明智之举，不如说是顺从本性的一种需求。但好本性一定要以好心灵或好智慧为依据。假如能明智，有很多婚就结不成。假如能运用超智或未卜先知，那我们可见证的婚姻，更是少而又少了。 
 
无论我们的爱是增是减，它的特性可以这样形容？ 
 
敬天上的灵， 
爱世上的人。（按：梭罗的诗） 
 
爱是一个严厉的批评家。它比恨更不轻易原谅。一个认真去爱的人，要比别人都经歷更多的磨难。 
 
你的朋友会不会因为你价值的增加而更接近你？她是否会因为你越高贵、越有美德而越被你吸引、越愿意做你的朋友呢？还是对那些漠然无视？你不求上进她是否还会喜欢你？是的话你必须理智地和她分开。 
 
爱情像火，但也必须像光。 
 
缺乏了辨别能力，最纯洁的人行为也是粗鲁的。 
 
一个观察细微的男人，要比一个感情用事的女人更女性化。心是盲目的，爱却不盲目。任何神明都没有爱那样明察秋毫。 
 
在爱情和友谊上，想像力和心同样的重要；一个发怒了，另外一个就会疏离。想像力是那么的敏感———通常它会比心先受伤。 
 
相形之下，我们比较容易接受心的伤害，而不能接受想像力的伤害。想像力知道———天下事都逃不过它高自鹰巢的一瞥———它控制着整个心胸。我的心也许仍然嚮往着山谷，但我的想像力不允许我跳下阻挡我的悬崖，因为要是想像力受伤、它折了翅，那它就不能飞了，即使向下滑翔也不行。诗人说，我们「莽撞的心！」而想像力从来不忘记，它不断地反覆记忆。它不是无凭无据，而是合情合理的，只有它运用了智者的一切知识。 
 
爱情是一个最深奥的祕密。即使是对所爱的人洩露了，也就不再是爱情。好像爱情是爱你的我专有的。当爱情消失时，祕密也就洩漏了。 
 
在和爱人的交往中，我们回答问题时，希望永远心平气和，即使反对也不会加以质问———我们回答时会像指南针指向各方那样精确而可靠地一一作答。 
 
我要求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毅然离开我心爱的人，因为有一件事我必须对她明说。她还问我！她应该心领神会才对呀，需要我来对她解释就是我俩的差异———也就是我们之间的误解。 
 
热恋中的人从来听不见别人告诉他的话，因为他认为那些话通常不是错的就是老掉了牙的；但他听得见正在发生的事，就好像狱卒听到了川克挖地道的声音，而误以为是鼹鼠。 
 
这种关系在很多方面来说可能是渎神的。双方也不见得有同样的神圣态度。假如恋人发现他所爱会用魔法和使迷药！假如他听到她向超灵人讨教！那爱的符咒就立刻解除了。 
 
假如吹毛求疵或讨价还价在买卖中都不是好主意的话，那在爱情中就更糟了。因为爱情必须像箭一样的直接。 
 
我们可能看不清我们朋友的真面目，而只看到我们想看的一面。 
 
爱人要求无偏。他说，请你对我公平。 
 
若得理性爱
岂无善解心
自君心爱处
待我以亲馨 
 
天涯我追寻
人海唯斯人
焉得遨大千
无处不逢君。（按：梭罗的诗） 
 
我需要你的爱，也同样需要你的恨。你可以唾弃我的邪恶，但不要完全排斥我。 
 
我心何所适
爱恨何所示
思之復思之
反覆诚不知
或云恨不已 
或云不由己 
吾恨欣然去 
吾爱依然续 
此爱不容叛 
此恨不可减 
消去纵毫微 
终为皇天罪。（按：梭罗的诗。本文中的诗，均由刘兆玄先生翻译。） 
 
仅仅忠诚还不够；我们必须珍惜和达成值得忠诚的超高目标。 
 
事实上，我们要碰到像她那样理想的人极不容易。我们要一无保留；我们要责无旁贷地全心投入这个结合。这是位值得天天大肆赞美的姑娘。我要把我的朋友从低下提昇到高上，无限的高，而在那里瞭解她。然而，一般来说，男人对爱像对恨一样的惧怕。他们只能料理低等的事情、应付眼前的工作。他们的想像力实在不配用来爱人，只能修补桶子。 
 
你散步时碰到的陌生人，和屋子里那个彼此相知的人，是多么的迥然不同啊！后者像手足！像你农场上有个金矿！也像你门口的碎石堆里发现了钻石！那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她和你朝夕相处，繁衍后代。你要和神或女神一起散步呢，还是要兀自和乡下人、恶人和粗人（carle）一起散步？一个朋友是否会像鹿或兔那样美化风景？田里的玉米、原野里的蔓越莓，一切都会接受并助长这样的关系。花会为新动力而绽放、鸟会因此而歌唱。一年中也会有更多的风和日丽。 
 
爱情的目标在我们面前扩展延伸到永恆，直到它包容了一切可爱的，而我们也变成了万物所爱。
 
载于《湖滨书简》


作者／梭罗 (Henry D. Thoreau)　
编者／狄恩 (Bradley P. Dean)
译者: 周亦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附录于致布雷克（<span lang="EN-US">Harrison Gray Otis Blake</span>，一位灵修追求者）第十一封信，<span lang="EN-US">1852</span>年<span lang="EN-US">9</span>月，麻省康可</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假如吹毛求疵或讨价还价在买卖中都不是好主意的话，那在爱情中就更糟了。因为爱情必须像箭一样的直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重大的区别使他们彼此吸引，没有人能圆满地回答。也许我们该先来探讨，把智慧归诸男人、爱情归诸女人（当然不是绝对的）是否公平？男人总对女人说，你为什么不能更聪明一点？女人总对男人说，你为什么不能更体贴些？聪明或体贴都不是他们自己作得了主的，但除非双方都能聪明而体贴，不然就不可能有智慧或爱情。<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天下最美妙超凡的东西往往殊途同归，只是我们欣赏的方式和感觉不同而已。我们可以在美景中看到、在音乐中听到、在香气中闻到、在美味中尝到、在健康中整个身体都感觉到。其中的分别是表面而明显的；但我们却无法表达出那相同的本质。情人在他所爱的一瞥中，看到了夕阳映西天那样的美丽。在人类的眼睑，和将要闭眼的白昼眼睑下，潜伏着同样的精灵。在「眼睛」小小的范围内，包含了晨昏←古而自然的美。而有哪个沉缅爱河的天文学家，能测量出眼睛不可捉摸的深度？<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少女隐藏的，是比田野里花萼包藏着的花果更加甜美，假如她侧开了脸向她的纯洁和崇高的决心吐露心事，诸天会为她回顾，万物会称她为后。<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在这种感情下男人好比是艾奥路竖琴上的一根絃，随着早晨的和风而永远颤动。</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乍看之下，恋爱是普通得不足为奇。自古以来河畔有多少印第安少男少女经过它伟大的教化，而这一代却仍不厌恶也不气馁。因为爱情不是个人的经验。虽然我们不是完美的媒介，它却不沾染我们的缺陷；虽然我们是有限的，它却是永恆而无止境。不管什么种族住在河畔，甚至当人类离开了那里，同样神妙的影响依然孕育着。<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也许在最强烈的爱中仍存有一种本能，它防止了全然放弃或全盘投入，使最热情的恋人也稍有保留———那个本能就是「期望改变」。因为即使最热情的恋人，也不会傻到去追寻永远不变的爱。<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如诗的「友谊」（译者注：梭罗有时写「友谊」实指「爱情」；写「朋友」实指「情人」）是那么的少，却有那么多人结为连理。人好像不愿运用他的天赋，而太容易向本性屈服。一个人可以陶醉在爱情中，却不见得就可以找到他的伴侣。很多婚姻的本质与其说是运用常识的明智之举，不如说是顺从本性的一种需求。但好本性一定要以好心灵或好智慧为依据。假如能明智，有很多婚就结不成。假如能运用超智或未卜先知，那我们可见证的婚姻，更是少而又少了。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无论我们的爱是增是减，它的特性可以这样形容？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敬天上的灵，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世上的人。（按：梭罗的诗）<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是一个严厉的批评家。它比恨更不轻易原谅。一个认真去爱的人，要比别人都经歷更多的磨难。<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你的朋友会不会因为你价值的增加而更接近你？她是否会因为你越高贵、越有美德而越被你吸引、越愿意做你的朋友呢？还是对那些漠然无视？你不求上进她是否还会喜欢你？是的话你必须理智地和她分开。<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情像火，但也必须像光。<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缺乏了辨别能力，最纯洁的人行为也是粗鲁的。<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一个观察细微的男人，要比一个感情用事的女人更女性化。心是盲目的，爱却不盲目。任何神明都没有爱那样明察秋毫。<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在爱情和友谊上，想像力和心同样的重要；一个发怒了，另外一个就会疏离。想像力是那么的敏感———通常它会比心先受伤。<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相形之下，我们比较容易接受心的伤害，而不能接受想像力的伤害。想像力知道———天下事都逃不过它高自鹰巢的一瞥———它控制着整个心胸。我的心也许仍然嚮往着山谷，但我的想像力不允许我跳下阻挡我的悬崖，因为要是想像力受伤、它折了翅，那它就不能飞了，即使向下滑翔也不行。诗人说，我们「莽撞的心！」而想像力从来不忘记，它不断地反覆记忆。它不是无凭无据，而是合情合理的，只有它运用了智者的一切知识。<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情是一个最深奥的祕密。即使是对所爱的人洩露了，也就不再是爱情。好像爱情是爱你的我专有的。当爱情消失时，祕密也就洩漏了。<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在和爱人的交往中，我们回答问题时，希望永远心平气和，即使反对也不会加以质问———我们回答时会像指南针指向各方那样精确而可靠地一一作答。<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要求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毅然离开我心爱的人，因为有一件事我必须对她明说。她还问我！她应该心领神会才对呀，需要我来对她解释就是我俩的差异———也就是我们之间的误解。<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热恋中的人从来听不见别人告诉他的话，因为他认为那些话通常不是错的就是老掉了牙的；但他听得见正在发生的事，就好像狱卒听到了川克挖地道的声音，而误以为是鼹鼠。<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这种关系在很多方面来说可能是渎神的。双方也不见得有同样的神圣态度。假如恋人发现他所爱会用魔法和使迷药！假如他听到她向超灵人讨教！那爱的符咒就立刻解除了。<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假如吹毛求疵或讨价还价在买卖中都不是好主意的话，那在爱情中就更糟了。因为爱情必须像箭一样的直接。<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们可能看不清我们朋友的真面目，而只看到我们想看的一面。<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人要求无偏。他说，请你对我公平。<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若得理性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岂无善解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自君心爱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待我以亲馨<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天涯我追寻</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人海唯斯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焉得遨大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无处不逢君。（按：梭罗的诗）<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需要你的爱，也同样需要你的恨。你可以唾弃我的邪恶，但不要完全排斥我。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心何所适</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恨何所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思之復思之</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反覆诚不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或云恨不已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或云不由己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吾恨欣然去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吾爱依然续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此爱不容叛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此恨不可减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消去纵毫微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终为皇天罪。（按：梭罗的诗。本文中的诗，均由刘兆玄先生翻译。）<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仅仅忠诚还不够；我们必须珍惜和达成值得忠诚的超高目标。<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事实上，我们要碰到像她那样理想的人极不容易。我们要一无保留；我们要责无旁贷地全心投入这个结合。这是位值得天天大肆赞美的姑娘。我要把我的朋友从低下提昇到高上，无限的高，而在那里瞭解她。然而，一般来说，男人对爱像对恨一样的惧怕。他们只能料理低等的事情、应付眼前的工作。他们的想像力实在不配用来爱人，只能修补桶子。<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你散步时碰到的陌生人，和屋子里那个彼此相知的人，是多么的迥然不同啊！后者像手足！像你农场上有个金矿！也像你门口的碎石堆里发现了钻石！那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她和你朝夕相处，繁衍后代。你要和神或女神一起散步呢，还是要兀自和乡下人、恶人和粗人（<span lang="EN-US">carle</span>）一起散步？一个朋友是否会像鹿或兔那样美化风景？田里的玉米、原野里的蔓越莓，一切都会接受并助长这样的关系。花会为新动力而绽放、鸟会因此而歌唱。一年中也会有更多的风和日丽。<span lang="EN-US"> </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爱情的目标在我们面前扩展延伸到永恆，直到它包容了一切可爱的，而我们也变成了万物所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载于《湖滨书简》</span></p>
<div></div>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EN-US"></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作者／梭罗<span lang="EN-US"> (Henry D. Thoreau)</span>　<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编者／狄恩<span lang="EN-US"> (Bradley P. De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译者<span lang="EN-US">: </span>周亦培<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p>
<p> </p>
<p></span></span> </span></p>
<p> </p>
<p>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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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论公民的不服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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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09 03:33:11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梭罗其它作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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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由衷地同意这个警句──“最好的政府是管得最少的政府”。我希望看到这个警句迅速而且系统地得到实施。我相信，实施后，其最终结果将是──“最好的政府是根本不进行治理的政府”。当人们做好准备之后，这样的政府就是他们愿意接受的政府，政府充其量不过是一种权宜之计，而大部分政府，有时所有的政府却都是不得已的。对设置常备军的反对意见很多、很强烈，而且理应占主导地位，它们最终可能转变成反对常设政府。常备军队不过是常设政府的一支胳臂。政府本身也只不过是人民选择来行使他们意志的形式，在人民还来不及通过它来运作之前，它同样也很容易被滥用或误用，看看当前的墨西哥战争，它是少数几个人将常设政府当作工具的结果，因为，从一开始，人民本来就不同意采取这种作法。
 
目前这个美国政府──它不过是一种传统，尽管其历史还不久，但却竭力使自己原封不动地届届相传，可是每届却都丧失掉一些自身的诚实和正直。它的活力和气力还顶不上一个活人，因为一个人就能随心所欲地摆布它。对于人民来说，政府是支木头枪。倘若人们真要使用它互相厮杀，它就注定要开裂。不过，尽管如此，它却仍然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人们需要某种复杂机器之类的玩意儿，需要听它发出的噪音，藉此满足他们对于政府之理念的要求。于是，政府的存在表明了，为了人民的利益，可以如何成功地利用、欺骗人民，甚至可以使人民利用、欺骗自己。我们大家都必须承认，这真了不起。不过，这种政府从未主动地促进过任何事业，它只是欣然地超脱其外。它未捍卫国家的自由。它未解决西部问题。它未从事教育。迄今，所有的成就全都是由美国人民的传统性格完成的，而且，假如政府不曾从中作梗的话，本来还会取得更大的成就。因为政府是一种权宜之计，通过它人们可以欣然彼此不来往；而且，如上所述，最便利的政府也就是最不搭理被治理的人民的政府，商业贸易假如不是用印度橡胶制成的话，绝无可能跃过议员们没完没了地设置下的路障；倘若完全以议员们行动的效果，而不是以他们行动的意图来评价的话，那么他们就理所当然地应当被视作如同在铁路上设路障捣蛋的人，并受到相应的惩罚。 
 
但是，现实地以一个公民的身份来说，我不像那些自称是无政府主义的人，我要求的不是立即取消政府，而是立即要有个好一些的政府。让每一个人都表明能赢得他尊敬的是什么样的政府，这样，也就为赢得这种政府迈出了一步。到头来，当权力掌握在人民手中的时候，多数派将有权统治，而且继续长期统治，其实际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极可能是正义的，也不是因为这在少数派看来是最公正的，而是因为他们在物质上是最强大的。但是，一个由多数派作出所有决定的政府，是不可能建立在正义之上的，即使在人们对其所了解的意义上都办不到。在一个政府中，如果对公正与谬误真正作出决定的不是多数派而是良知，如果多数派仅仅针对那些可以运用便利法则解决的问题做出决定，难道是不可能的吗?公民必须，哪怕是暂时地或最低限度地把自己的良知托付给议员吗？那么，为什么每个人还都有良知呢?我认为，我们首先必须做人，其后才是臣民。培养人们像尊重正义一样尊重法律是不可取的。我有权承担的唯一义务是不论何时都从事我认为是正义的事。…… 
 
那么一个人应当怎样对待当今的美国政府呢?我的回答是，与其交往有辱人格。我绝对不能承认作为奴隶制政府的一个政治机构是我的政府。 
 
人人都承认革命的权利，即当政府是暴政或政府过于无能令人无法忍受的时候，有权拒绝为其效忠，并抵制它的权利。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说，现在的情况并非如此。他们认为，1775年的情况才是如此。如果有人对我说，这个政府很糟糕，它对运抵口岸的某些外国货课税。我极有可能会无动于衷，因为没有这些外国货，我照样能过日子。所有的机器都免不了产生摩擦，但是这也许却具有抵消弊端的好处。不管怎么说，为此兴师动衆是大错特错的。可是，如果摩擦控制了整个机器，并进行有组织的欺压与掠夺，那么，就让我们扔掉这部机器吧。换句话说，如果在一个被认为是自由的庇护所的国家里，人口的六分之一是奴隶，如果整个国家任由一个外国军队蹂躏、征服，并被置于军管之下，那么，我认为，诚实的人都应立刻奋起反抗、革命。使这个责任变得更加迫切的是，这个被如此蹂躏的国家不是我国，恰恰相反，我们的军队却正是入侵的军队…… 
 
事实上，反对马萨诸塞州改革的人不是南方的万把政客，而是这儿的千千万万商人和农场主，他们更感兴趣的是他们的商业和农业，而不是他们属于人类这个事实。不论花费什么代价，他们都不打算公平对待奴隶和墨西哥。我要与之争论的敌人，不是远在天涯，而是那些就在我们周围的敌人。他们与远方的敌人合作，按照他们的旨意办事。要不是这些人的话，远方的敌人不会为害。我们习惯于说，群众还未做好准备。可是情况的改善是缓慢的，因为这些少数人实质上并不比多数人高明多少或好多少。在某处树立某种绝对的善，比起让许多人都像你这么好更重要。因为绝对的善将像酵母一样影响整体。在成千上万人具有反对奴隶制、反对战争的观点，但实际上却未做任何事情来结束奴隶制和战争。他们自以为是华盛顿和富兰克林的子孙，却是两手插在裤兜里，坐在那儿，借口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无所事事，他们甚至优先考虑自由贸易问题，而不是事关自由的问题。饭后，他们安然地同时间读时价表和来自墨西哥的消息，也许，读者读着便睡着了…… 
 
美国人已经蜕变成奇怪的家伙──以爱交际的器官发达而著称，同时又显示出智力低下的沾沾自喜。在世界上，他最最关心的是确保救济院情况良好；他还未披上合法的外衣，便四下募捐以扶助孤寡，尽管这些孤寡眼下还不是孤寡。总之，他冒险光靠互助保险公司的资助过日子，而该公司已经答应为他体面地安葬…… 
 
不公正的法律仍然存在：我们必须心甘情愿地服从这些法律，还是努力去修正它们、服从它们直至我们取得成功，或是立刻粉碎它们呢？在当前这种政府统治下，人们普遍认为应等待，直到说服大多数人去改变它们。人们认为，如果他们抵制的话，这样修正的结果将比原来的谬误更糟。不过，如果修正的结果真比原来的谬误更糟的话；那是政府的过错，是政府使其变得更糟的。为什么政府不善于预见改革并为其提供机会呢？为什么政府不珍惜少数派的智慧呢?为什么政府不见棺材不落泪呢?为什么政府不鼓励老百姓提高警惕，为政府指出错误而避免犯错误呢?为什么政府总是把基督钉在十字架上，把哥白尼和路德逐出教会，并指责华盛顿和富兰克林是叛乱分子呢?”… 
 
如果不公正是政府机器必然产生的磨擦的一部分，那么就让它去吧，让它去吧：也许它会磨合好的。──不过，毫无疑义，机器终将被彻底磨损掉的。如果不公正的那部分有其独自的弹簧滑轮、绳索，或者曲柄，那么你可能会考虑修正的结果会不会比原来的谬误更糟；但是，如果不公正的那部分的本质要求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时，那我说就别管这法规了。以你的生命作为反磨擦的机制来制止这部机器吧。我不得不做的是，无论如何都要确保我不为我所唾弃的谬误效劳。 
 
至于采纳州政府业已提出的修正谬误的方法，我听都没听过。那些方法太费时日，不等它们奏效，已经命赴黄泉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干。我到这世上来主要不是为了把这世界变成个过日子的好地方。而是到这世上来过日子，不管它是好日子还是坏日子。一个人办不了每一件事，但是可以做些事。正因为他不必样样事情都要做，所以他也不一定非做出什么错事来。州长和议员们用不着向我请愿，我也犯不着向他们请愿。如果他们不听从我的请愿，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如果事到如此，州政府也就自绝其路了：其宪法本身也就是谬误的了。这似乎显得粗暴、顽固和毫无调和之意。但是，最温和、最体贴的作法，只适用于能够欣赏它，并能够配得上它的人；一切能使情况好转的变迁都是如此，正如震撼整个人体的生与死一样 
 
我毫无反顾地认为，凡是自称废奴主义者的人都必须立刻撤回对马萨诸塞州政府的人力和财力的支持，不必等到废奴主义者在政府中形成多数，不必等到他们让正义通过他们占了上风才动手。我认为，如果有上帝站在他们一边的话，就足够了，不必再等另一个了。况且，任何人只要比周围的人更正义一些，也就构成了一人的多数……
 
在一个监禁正义之士的政府统治之下，正义之士的真正栖身之地也就是监狱。当今马萨诸塞州为自由和奋发图强之士提供的唯一妥当的处所，是监狱。在狱中，他们为州政府的行径而烦恼，被禁钢在政治生活之外，因为他们的原则已经给他们带来麻烦了。
 
逃亡的奴隶，被假释的墨西哥囚犯和申诉白人犯下的罪孽的印第安人可以在监狱里找到他们，在那个与世隔绝，但却更自由、更尊严的地方找到他们。那是州政府安置不顺其道的叛逆者的地方，是蓄奴制州里一个自由人唯一能够骄傲地居住的地方。如果有人以为他们的影响会消失在监狱里，他们的呼声不再能传到政府的耳朵里，他们无法在囹圄四壁之内与政府为敌，那么他们就弄错了。真理比谬误强大得多，一位对非正义有了一点亲身体验的人在与非正义斗争时会雄辩有力得多。投下你的一票，那不仅仅是一张纸条，而是你的全部影响。
 
当少数与多数保持一致时，少数是无足轻重的，它甚至算不上是少数；但是当少数以自身的重量凝聚在一起时，便不可抗拒。要么把所有正直的人都投入监狱，要么放弃战争与奴隶制，如果要在这二者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州政府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如果今年有一千人不交税，那不是暴烈、血腥的举动，但是若交税则不然。那是使政府得以施展暴行，让无辜的人流血。事实上，这正是和平革命的定义，如果和平革命是可能的话。
 
如果税务官或其它政府官员问我，正如有位官员问我的那样，“那么，我怎么办呢?”我的回答是，“如果你真希望做什么的话，那你就辞职。”如果臣民拒绝效忠，官员辞职，那么革命就成功了。即使假定这会导致流血的话，难道当良心受伤害的时候就不流血吗，从良心的创伤里流出的是人的气概和永生，将使他永世沉沦于死亡之中。此时此刻，我就看到这种流血……
 
我已经六年未交投票税了。我还一度为此进过监狱，关了一夜。当我站在牢房里，打量着牢固的石壁，那石壁足有二、三尺厚，铁木结构的门有一尺厚，还有那滤光的铁栅栏。我不由地对当局的愚昧颇有感独。他们对待我，就好像我不过是可以禁锢起来的血肉之躯。
 
我想，当局最终应当得出这么个结论：监禁是它处置我的最好办法，而且我还从未想到我还能对它有什么用处。我知道，如果说我与乡亲之间挡着堵石墙的话，那么他们若想要获得我这种自由的话，他们还得爬过或打破一堵比这石墙更难对付的墙才行。我一刻也不觉得自己是被囚禁着。这墙看来是浪费了太多的石头和灰泥了。我觉得，似乎所有公民中，只有我付清了税款。他们显然不知道该怎样对付我，他们的举止就像些没教养的人。他们的威胁恭维，样样都显得荒唐可笑。他们以为我惦记的是挪到这堵墙的另一边。我不禁觉得好笑，我在沉思时，他们却煞有介事地锁起牢门，全然不知我的思绪就跟在他们身后出了牢房，丝毫不受任何阻碍，而他们自己才真正是危险的。他们既然奈何不了我，便打定主意惩罚我的身躯，就像群顽童，无法惩罚他们憎恨的人，就冲他的狗撒野。我看，州政府是个傻子，如同一位揣着银匙的孤女，怯生生的，连自己的朋友和敌人都分不出来。我已经对它失去了所有的敬意，我可怜它。
 
州政府从未打算正视一个人的智慧或道德观念，而仅仅着眼于他的躯体和感官。它不是以优越的智慧或坦诚，而是以优越的体力来武装自己。我不是生来让人支使的。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生活。让我们来看看谁是最强者。什么力量能产生效果?他们只能强迫却无法使我顺从。因为我只听命于优越于我的法则。他们要迫使我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我还不曾听说过，有人被众人逼迫着这样生活或那样生活。那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当我遇到的政府对我说：“把你的钱给我，不然就要你的命！我为什么要忙着给它钱呢?那政府可能处境窘迫不堪，而且不知所措。我不能帮它的忙。它必须像我一样，自己想办法。不值得为这样的政府哭哭啼啼。我的职责不是让社会机器运转良好。我不是工程师的儿子。我认为，当橡果和栗子并排从树上掉下来时，它们不是毫无生气地彼此谦让，而是彼此遵循各自的法则，发芽、生长，尽可能长得茂盛。也许直到有一天，其中的一棵超过另一棵，并且毁了它。如果植物不能按自己的本性生长，那么它就将死亡，人也一样……
 
我不想同任何人或国家争吵。我不想钻牛角尖或自我标榜比旁人强。我倒倾向于认为，我寻求的是遵守我国的法则的理由。我是太容易遵守这些法则了。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我有这毛病。每年，当税务官造访时，我总是忙着回顾国家与州政府的法令和主张，回顾人民的态度，以便找到个遵命的理由。我相信州政府很快就能免除我的这类操劳，那么我简直就同其它国民一样爱国了。从较低层次的角度看，宪法尽管有缺点，但还是非常好的。法律和法庭是非常令人尊敬的，甚至这个州政府和这个美国政府在许多方面也是非常令人敬佩、非常难得可贵、令人感激的，对此人们已经大加描述过了。但是，如果从稍高层次的角度看，它们就不过是我所描绘的那个样子。如果从更高或最高层次的角度看，那么有谁会说它们是什么玩意儿，或者会认为它们还配让人瞧上一眼，或者值得让人考虑考虑呢?
 
不过，政府同我没多大关系，我尽可能不考虑它。我不常生活在政府之下，我甚至不常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人思想自由，幻想自由，想象自由，那么不自由的东西在他看来就绝不会长期存在。愚蠢的统治或改良者们不可能彻底妨碍他 &#8230;.
 
政府的权威，即使是我愿意服从的权威──因为我乐于服从那些比我渊博、比我能干的人，并且在许多事情上，我甚至乐于服从那些不是那么渊博，也不是那么能干的人──这种权威也还是不纯正的权威：从严格、正义的意义上讲，权威必须获得被治理者的认可或赞成才行。除非我同意，否则它无权对我的身心和财産行使权力。从极权君主制到限权君主制，从限权君主制到民主制的进步是朝着真正尊重个人的方向的进步。民主，如同我们所知道的民主，就是政府进步的尽头了吗?不可能进一步承认和组织人的权利了吗?除非国家承认个人是更高的、独立的权力，而且国家的权力和权威是来自于个人的权力，并且在对待个人方面采取相应的措施；否则就绝对不会有真正自由开明的国家。我乐于想象国家的最终形武，它将公正地对待所有的人，尊重个人就像尊重邻居一样。如果有人履行了邻居和同胞的职责，但却退避三舍，冷眼旁观，不为其所容纳的话，它就寝食不安。如果，一个国家能够结出这样的果实，并且听其尽快瓜熟蒂落的话，那么它就为建成更加完美、更加辉煌的国家铺平了道路。那是我想象到，却在任何地方都不曾看到的国家。
 
 
政府的权威，即使是我愿意服从的权威──因为我乐于服从那些比我渊博、比我能干的人，并且在许多事情上，我甚至乐于服从那些不是那么渊博，也不是那么能干的人──这种权威也还是不纯正的权威：从严格、正义的意义上讲，权威必须获得被治理者的认可或赞成才行。除非我同意，否则它无权对我的身心和财産行使权力。从极权君主制到限权君主制，从限权君主制到民主制的进步是朝着真正尊重个人的方向的进步。民主，如同我们所知道的民主，就是政府进步的尽头了吗?不可能进一步承认和组织人的权利了吗?除非国家承认个人是更高的、独立的权力，而且国家的权力和权威是来自于个人的权力，并且在对待个人方面采取相应的措施；否则就绝对不会有真正自由开明的国家。我乐于想象国家的最终形武，它将公正地对待所有的人，尊重个人就像尊重邻居一样。如果有人履行了邻居和同胞的职责，但却退避三舍，冷眼旁观，不为其所容纳的话，它就寝食不安。如果，一个国家能够结出这样的果实，并且听其尽快瓜熟蒂落的话，那么它就为建成更加完美、更加辉煌的国家铺平了道路。那是我想象到，却在任何地方都不曾看到的国家。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a href="http://www.waldenpond.cn/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6/1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95" title="11" src="http://www.waldenpond.cn/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6/11.jpg" alt="11" width="378" height="600" /></a></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由衷地同意这个警句──“最好的政府是管得最少的政府”。我希望看到这个警句迅速而且系统地得到实施。我相信，实施后，其最终结果将是──“最好的政府是根本不进行治理的政府”。当人们做好准备之后，这样的政府就是他们愿意接受的政府，政府充其量不过是一种权宜之计，而大部分政府，有时所有的政府却都是不得已的。对设置常备军的反对意见很多、很强烈，而且理应占主导地位，它们最终可能转变成反对常设政府。常备军队不过是常设政府的一支胳臂。政府本身也只不过是人民选择来行使他们意志的形式，在人民还来不及通过它来运作之前，它同样也很容易被滥用或误用，看看当前的墨西哥战争，它是少数几个人将常设政府当作工具的结果，因为，从一开始，人民本来就不同意采取这种作法。</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目前这个美国政府──它不过是一种传统，尽管其历史还不久，但却竭力使自己原封不动地届届相传，可是每届却都丧失掉一些自身的诚实和正直。它的活力和气力还顶不上一个活人，因为一个人就能随心所欲地摆布它。对于人民来说，政府是支木头枪。倘若人们真要使用它互相厮杀，它就注定要开裂。不过，尽管如此，它却仍然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人们需要某种复杂机器之类的玩意儿，需要听它发出的噪音，藉此满足他们对于政府之理念的要求。于是，政府的存在表明了，为了人民的利益，可以如何成功地利用、欺骗人民，甚至可以使人民利用、欺骗自己。我们大家都必须承认，这真了不起。不过，这种政府从未主动地促进过任何事业，它只是欣然地超脱其外。它未捍卫国家的自由。它未解决西部问题。它未从事教育。迄今，所有的成就全都是由美国人民的传统性格完成的，而且，假如政府不曾从中作梗的话，本来还会取得更大的成就。因为政府是一种权宜之计，通过它人们可以欣然彼此不来往；而且，如上所述，最便利的政府也就是最不搭理被治理的人民的政府，商业贸易假如不是用印度橡胶制成的话，绝无可能跃过议员们没完没了地设置下的路障；倘若完全以议员们行动的效果，而不是以他们行动的意图来评价的话，那么他们就理所当然地应当被视作如同在铁路上设路障捣蛋的人，并受到相应的惩罚。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但是，现实地以一个公民的身份来说，我不像那些自称是无政府主义的人，我要求的不是立即取消政府，而是立即要有个好一些的政府。让每一个人都表明能赢得他尊敬的是什么样的政府，这样，也就为赢得这种政府迈出了一步。到头来，当权力掌握在人民手中的时候，多数派将有权统治，而且继续长期统治，其实际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极可能是正义的，也不是因为这在少数派看来是最公正的，而是因为他们在物质上是最强大的。但是，一个由多数派作出所有决定的政府，是不可能建立在正义之上的，即使在人们对其所了解的意义上都办不到。在一个政府中，如果对公正与谬误真正作出决定的不是多数派而是良知，如果多数派仅仅针对那些可以运用便利法则解决的问题做出决定，难道是不可能的吗<span lang="EN-US">?</span>公民必须，哪怕是暂时地或最低限度地把自己的良知托付给议员吗？那么，为什么每个人还都有良知呢<span lang="EN-US">?</span>我认为，我们首先必须做人，其后才是臣民。培养人们像尊重正义一样尊重法律是不可取的。我有权承担的唯一义务是不论何时都从事我认为是正义的事。……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那么一个人应当怎样对待当今的美国政府呢<span lang="EN-US">?</span>我的回答是，与其交往有辱人格。我绝对不能承认作为奴隶制政府的一个政治机构是我的政府。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人人都承认革命的权利，即当政府是暴政或政府过于无能令人无法忍受的时候，有权拒绝为其效忠，并抵制它的权利。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说，现在的情况并非如此。他们认为，<span lang="EN-US">1775</span>年的情况才是如此。如果有人对我说，这个政府很糟糕，它对运抵口岸的某些外国货课税。我极有可能会无动于衷，因为没有这些外国货，我照样能过日子。所有的机器都免不了产生摩擦，但是这也许却具有抵消弊端的好处。不管怎么说，为此兴师动衆是大错特错的。可是，如果摩擦控制了整个机器，并进行有组织的欺压与掠夺，那么，就让我们扔掉这部机器吧。换句话说，如果在一个被认为是自由的庇护所的国家里，人口的六分之一是奴隶，如果整个国家任由一个外国军队蹂躏、征服，并被置于军管之下，那么，我认为，诚实的人都应立刻奋起反抗、革命。使这个责任变得更加迫切的是，这个被如此蹂躏的国家不是我国，恰恰相反，我们的军队却正是入侵的军队……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事实上，反对马萨诸塞州改革的人不是南方的万把政客，而是这儿的千千万万商人和农场主，他们更感兴趣的是他们的商业和农业，而不是他们属于人类这个事实。不论花费什么代价，他们都不打算公平对待奴隶和墨西哥。我要与之争论的敌人，不是远在天涯，而是那些就在我们周围的敌人。他们与远方的敌人合作，按照他们的旨意办事。要不是这些人的话，远方的敌人不会为害。我们习惯于说，群众还未做好准备。可是情况的改善是缓慢的，因为这些少数人实质上并不比多数人高明多少或好多少。在某处树立某种绝对的善，比起让许多人都像你这么好更重要。因为绝对的善将像酵母一样影响整体。在成千上万人具有反对奴隶制、反对战争的观点，但实际上却未做任何事情来结束奴隶制和战争。他们自以为是华盛顿和富兰克林的子孙，却是两手插在裤兜里，坐在那儿，借口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无所事事，他们甚至优先考虑自由贸易问题，而不是事关自由的问题。饭后，他们安然地同时间读时价表和来自墨西哥的消息，也许，读者读着便睡着了……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美国人已经蜕变成奇怪的家伙──以爱交际的器官发达而著称，同时又显示出智力低下的沾沾自喜。在世界上，他最最关心的是确保救济院情况良好；他还未披上合法的外衣，便四下募捐以扶助孤寡，尽管这些孤寡眼下还不是孤寡。总之，他冒险光靠互助保险公司的资助过日子，而该公司已经答应为他体面地安葬……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不公正的法律仍然存在：我们必须心甘情愿地服从这些法律，还是努力去修正它们、服从它们直至我们取得成功，或是立刻粉碎它们呢？在当前这种政府统治下，人们普遍认为应等待，直到说服大多数人去改变它们。人们认为，如果他们抵制的话，这样修正的结果将比原来的谬误更糟。不过，如果修正的结果真比原来的谬误更糟的话；那是政府的过错，是政府使其变得更糟的。为什么政府不善于预见改革并为其提供机会呢？为什么政府不珍惜少数派的智慧呢<span lang="EN-US">?</span>为什么政府不见棺材不落泪呢<span lang="EN-US">?</span>为什么政府不鼓励老百姓提高警惕，为政府指出错误而避免犯错误呢<span lang="EN-US">?</span>为什么政府总是把基督钉在十字架上，把哥白尼和路德逐出教会，并指责华盛顿和富兰克林是叛乱分子呢<span lang="EN-US">?</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如果不公正是政府机器必然产生的磨擦的一部分，那么就让它去吧，让它去吧：也许它会磨合好的。──不过，毫无疑义，机器终将被彻底磨损掉的。如果不公正的那部分有其独自的弹簧滑轮、绳索，或者曲柄，那么你可能会考虑修正的结果会不会比原来的谬误更糟；但是，如果不公正的那部分的本质要求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时，那我说就别管这法规了。以你的生命作为反磨擦的机制来制止这部机器吧。我不得不做的是，无论如何都要确保我不为我所唾弃的谬误效劳。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至于采纳州政府业已提出的修正谬误的方法，我听都没听过。那些方法太费时日，不等它们奏效，已经命赴黄泉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干。我到这世上来主要不是为了把这世界变成个过日子的好地方。而是到这世上来过日子，不管它是好日子还是坏日子。一个人办不了每一件事，但是可以做些事。正因为他不必样样事情都要做，所以他也不一定非做出什么错事来。州长和议员们用不着向我请愿，我也犯不着向他们请愿。如果他们不听从我的请愿，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如果事到如此，州政府也就自绝其路了：其宪法本身也就是谬误的了。这似乎显得粗暴、顽固和毫无调和之意。但是，最温和、最体贴的作法，只适用于能够欣赏它，并能够配得上它的人；一切能使情况好转的变迁都是如此，正如震撼整个人体的生与死一样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毫无反顾地认为，凡是自称废奴主义者的人都必须立刻撤回对马萨诸塞州政府的人力和财力的支持，不必等到废奴主义者在政府中形成多数，不必等到他们让正义通过他们占了上风才动手。我认为，如果有上帝站在他们一边的话，就足够了，不必再等另一个了。况且，任何人只要比周围的人更正义一些，也就构成了一人的多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在一个监禁正义之士的政府统治之下，正义之士的真正栖身之地也就是监狱。当今马萨诸塞州为自由和奋发图强之士提供的唯一妥当的处所，是监狱。在狱中，他们为州政府的行径而烦恼，被禁钢在政治生活之外，因为他们的原则已经给他们带来麻烦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逃亡的奴隶，被假释的墨西哥囚犯和申诉白人犯下的罪孽的印第安人可以在监狱里找到他们，在那个与世隔绝，但却更自由、更尊严的地方找到他们。那是州政府安置不顺其道的叛逆者的地方，是蓄奴制州里一个自由人唯一能够骄傲地居住的地方。如果有人以为他们的影响会消失在监狱里，他们的呼声不再能传到政府的耳朵里，他们无法在囹圄四壁之内与政府为敌，那么他们就弄错了。真理比谬误强大得多，一位对非正义有了一点亲身体验的人在与非正义斗争时会雄辩有力得多。投下你的一票，那不仅仅是一张纸条，而是你的全部影响。</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当少数与多数保持一致时，少数是无足轻重的，它甚至算不上是少数；但是当少数以自身的重量凝聚在一起时，便不可抗拒。要么把所有正直的人都投入监狱，要么放弃战争与奴隶制，如果要在这二者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州政府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如果今年有一千人不交税，那不是暴烈、血腥的举动，但是若交税则不然。那是使政府得以施展暴行，让无辜的人流血。事实上，这正是和平革命的定义，如果和平革命是可能的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如果税务官或其它政府官员问我，正如有位官员问我的那样，“那么，我怎么办呢<span lang="EN-US">?</span>”我的回答是，“如果你真希望做什么的话，那你就辞职。”如果臣民拒绝效忠，官员辞职，那么革命就成功了。即使假定这会导致流血的话，难道当良心受伤害的时候就不流血吗，从良心的创伤里流出的是人的气概和永生，将使他永世沉沦于死亡之中。此时此刻，我就看到这种流血……</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已经六年未交投票税了。我还一度为此进过监狱，关了一夜。当我站在牢房里，打量着牢固的石壁，那石壁足有二、三尺厚，铁木结构的门有一尺厚，还有那滤光的铁栅栏。我不由地对当局的愚昧颇有感独。他们对待我，就好像我不过是可以禁锢起来的血肉之躯。</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想，当局最终应当得出这么个结论：监禁是它处置我的最好办法，而且我还从未想到我还能对它有什么用处。我知道，如果说我与乡亲之间挡着堵石墙的话，那么他们若想要获得我这种自由的话，他们还得爬过或打破一堵比这石墙更难对付的墙才行。我一刻也不觉得自己是被囚禁着。这墙看来是浪费了太多的石头和灰泥了。我觉得，似乎所有公民中，只有我付清了税款。他们显然不知道该怎样对付我，他们的举止就像些没教养的人。他们的威胁恭维，样样都显得荒唐可笑。他们以为我惦记的是挪到这堵墙的另一边。我不禁觉得好笑，我在沉思时，他们却煞有介事地锁起牢门，全然不知我的思绪就跟在他们身后出了牢房，丝毫不受任何阻碍，而他们自己才真正是危险的。他们既然奈何不了我，便打定主意惩罚我的身躯，就像群顽童，无法惩罚他们憎恨的人，就冲他的狗撒野。我看，州政府是个傻子，如同一位揣着银匙的孤女，怯生生的，连自己的朋友和敌人都分不出来。我已经对它失去了所有的敬意，我可怜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州政府从未打算正视一个人的智慧或道德观念，而仅仅着眼于他的躯体和感官。它不是以优越的智慧或坦诚，而是以优越的体力来武装自己。我不是生来让人支使的。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生活。让我们来看看谁是最强者。什么力量能产生效果<span lang="EN-US">?</span>他们只能强迫却无法使我顺从。因为我只听命于优越于我的法则。他们要迫使我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我还不曾听说过，有人被众人逼迫着这样生活或那样生活。那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span lang="EN-US">?</span>当我遇到的政府对我说：“把你的钱给我，不然就要你的命！我为什么要忙着给它钱呢<span lang="EN-US">?</span>那政府可能处境窘迫不堪，而且不知所措。我不能帮它的忙。它必须像我一样，自己想办法。不值得为这样的政府哭哭啼啼。我的职责不是让社会机器运转良好。我不是工程师的儿子。我认为，当橡果和栗子并排从树上掉下来时，它们不是毫无生气地彼此谦让，而是彼此遵循各自的法则，发芽、生长，尽可能长得茂盛。也许直到有一天，其中的一棵超过另一棵，并且毁了它。如果植物不能按自己的本性生长，那么它就将死亡，人也一样……</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我不想同任何人或国家争吵。我不想钻牛角尖或自我标榜比旁人强。我倒倾向于认为，我寻求的是遵守我国的法则的理由。我是太容易遵守这些法则了。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我有这毛病。每年，当税务官造访时，我总是忙着回顾国家与州政府的法令和主张，回顾人民的态度，以便找到个遵命的理由。我相信州政府很快就能免除我的这类操劳，那么我简直就同其它国民一样爱国了。从较低层次的角度看，宪法尽管有缺点，但还是非常好的。法律和法庭是非常令人尊敬的，甚至这个州政府和这个美国政府在许多方面也是非常令人敬佩、非常难得可贵、令人感激的，对此人们已经大加描述过了。但是，如果从稍高层次的角度看，它们就不过是我所描绘的那个样子。如果从更高或最高层次的角度看，那么有谁会说它们是什么玩意儿，或者会认为它们还配让人瞧上一眼，或者值得让人考虑考虑呢<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不过，政府同我没多大关系，我尽可能不考虑它。我不常生活在政府之下，我甚至不常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人思想自由，幻想自由，想象自由，那么不自由的东西在他看来就绝不会长期存在。愚蠢的统治或改良者们不可能彻底妨碍他<span lang="EN-US"> &#8230;.</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政府的权威，即使是我愿意服从的权威──因为我乐于服从那些比我渊博、比我能干的人，并且在许多事情上，我甚至乐于服从那些不是那么渊博，也不是那么能干的人──这种权威也还是不纯正的权威：从严格、正义的意义上讲，权威必须获得被治理者的认可或赞成才行。除非我同意，否则它无权对我的身心和财産行使权力。从极权君主制到限权君主制，从限权君主制到民主制的进步是朝着真正尊重个人的方向的进步。民主，如同我们所知道的民主，就是政府进步的尽头了吗<span lang="EN-US">?</span>不可能进一步承认和组织人的权利了吗<span lang="EN-US">?</span>除非国家承认个人是更高的、独立的权力，而且国家的权力和权威是来自于个人的权力，并且在对待个人方面采取相应的措施；否则就绝对不会有真正自由开明的国家。我乐于想象国家的最终形武，它将公正地对待所有的人，尊重个人就像尊重邻居一样。如果有人履行了邻居和同胞的职责，但却退避三舍，冷眼旁观，不为其所容纳的话，它就寝食不安。如果，一个国家能够结出这样的果实，并且听其尽快瓜熟蒂落的话，那么它就为建成更加完美、更加辉煌的国家铺平了道路。那是我想象到，却在任何地方都不曾看到的国家。</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政府的权威，即使是我愿意服从的权威──因为我乐于服从那些比我渊博、比我能干的人，并且在许多事情上，我甚至乐于服从那些不是那么渊博，也不是那么能干的人──这种权威也还是不纯正的权威：从严格、正义的意义上讲，权威必须获得被治理者的认可或赞成才行。除非我同意，否则它无权对我的身心和财産行使权力。从极权君主制到限权君主制，从限权君主制到民主制的进步是朝着真正尊重个人的方向的进步。民主，如同我们所知道的民主，就是政府进步的尽头了吗<span lang="EN-US">?</span>不可能进一步承认和组织人的权利了吗<span lang="EN-US">?</span>除非国家承认个人是更高的、独立的权力，而且国家的权力和权威是来自于个人的权力，并且在对待个人方面采取相应的措施；否则就绝对不会有真正自由开明的国家。我乐于想象国家的最终形武，它将公正地对待所有的人，尊重个人就像尊重邻居一样。如果有人履行了邻居和同胞的职责，但却退避三舍，冷眼旁观，不为其所容纳的话，它就寝食不安。如果，一个国家能够结出这样的果实，并且听其尽快瓜熟蒂落的话，那么它就为建成更加完美、更加辉煌的国家铺平了道路。那是我想象到，却在任何地方都不曾看到的国家。</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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