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我丢失了一头猎犬,一匹栗色马和一只斑鸠,至今我还在追踪它们。







    从美国波士顿(Boston)转搭往北方郊区的通勤火车,路上我特别带着一本英文版的《华尔腾湖》(Walden, or Life in the Woods),中文译本是《湖滨散记》,我在少不更事的时候就跟着风潮买了大师名作,回家试图看了好几次,每次都以打瞌睡收场,最后到底有没有读完,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那本书在书架上固定的位置一放好多年,没有再动。然而在火车上读英文本的时候,才看了几页,我就为梭罗尖刻的英式幽默频频偷笑,有次还笑出声,引起邻座侧目。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以前读《湖滨散记》的记忆全都回来了,而且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过去觉得沉闷不解之处,一刹时都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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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罗以一八四五年在华腾湖畔寻找大写的「我」为世人所熟悉—那位勇于以自身之哲学反抗政府与社会规则的梭罗,然而透过弗斯特的《康考特牧歌》,我们将以自然生态史重新检视梭罗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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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滨散记(Walden)》。一本寂寞的书,一本孤独的书。184574日美国独立日这天,28岁的梭罗独自一人来到华尔腾湖畔隐居,根据自己在华尔腾湖的生活观察与思考,整理并发表了两本着作,即(A Week on the Concord and Merrimack Rivers)和(Wal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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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一八四一年七月十至十二日的日记中,梭罗写道:“晚间的一声微响让我凝神静听,它让生命显示出无法形容的安详和庄严。那声响可能来自空中,要么可能来自百叶窗那里。”他后来把天空和百叶窗都写进去的书于一八五四年出版,如今,一百年已经过去,《瓦尔登湖》——它的安详和庄严未曾削弱,仍能让我们凝神静听——仍把我们濒于遗忘的那种文字翻译给我们看,“那是一切事物及事件都不用比喻说出来的文字,单单是它,就已是丰富和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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